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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拷问看起来似乎很神秘, 没有寻求解决的途径。

    席悯重新端起茶杯，嘴唇贴上白瓷，在水入口前忽然停住，似有若无地叹了声。

    席悯抿了口茶，杯底轻轻磕在杯座上。这是一个讯号。

    “不举行仪式，天道就无法授予你神格。”

    “也有两全的办法。”她说道。

    席莫回将膝盖上的布料攥成一团，轻轻摇了摇头，抬起的眼眸里仿佛有一片灰烬，“母亲……我不能。”

    “拿些伤药来，随我进屋。”这话是吩咐杜阅澜的。

    不虐呀这章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原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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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是母亲不愿意去救，原来席悯出场就为他受了伤。带伤和强敌硬战，确实不明智。

    席麻麻很爱美美的，不是故意不救，是当时情形不适合打架，打的话也有可能再波及受伤的小美丽。况且麻麻根本不知道那是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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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是什么？

    但如果将实在的躯体和捉摸不透的灵魂比作铁屑和磁场, 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途径。

    灵魂拷问

    “可以使用替代品，这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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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拥有神格会实力大增。但是，”席莫回注视着漂浮在杯中的茶叶，“仪式中必须和‘祭品’发生关系。我的祭品只能是他。”

    “方未兴！”杜阅澜念着这三个字，其中含着有多少恨多少血泪，只有他和席悯知道。“那已经变成他的世界，不是你主场，你贸然去挡……是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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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命……”

    本来这章写了个温情版，后来想想不符合席麻麻人设，删光了又重写了现在的版本。

    席莫回在身侧缩紧手指，语气坚决：“我暂时不会举行仪式。”

    席悯发话道：“明早十点，到我书房来。”她这话自然是对儿子说的。

    “想好了吗，有什么打算？”

    杜阅澜转向席莫回，席莫回垂下视线。

    性命重要，但失去了原则，他将不再是自己。

    “所以你该清楚自己的选择。”

    席莫回一个人回到房间，在六个小时里难以入眠。席悯猜到他会如此，早让厨房备好了清茶，等长子进到书房，佣人就送上了茶，给他聚精提神用。

    席悯掀开眼帘，仿佛不近人情，反问他：“原则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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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莫回悄悄瞄了眼母亲的左手，那里包上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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