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司名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到了自己的初恋，是他的高中班长。那时候二人都是白衣少年，阳光洒落的午后，教室后排的桌椅吱呀晃动，他温柔地握着少年的腰肢，像朝圣一般亲吻光洁的皮肤，逼出对方的阵阵呻吟——往后他再也没有在做爱时如此温柔过，好像是为了强迫自己不再回忆那段往事。梦境一晃，是父亲劈头盖脸的辱骂，如雨点般砸在自己身上。

    “别说，小兔崽子。说了就没意思了……”

    司名川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少年的脖颈，希望能缓和他的躁动，结果却适得其反。

    他说，司名川，你跟谁上床没关系，但你一定要跟一个女人结婚。

    “害羞什么？有胆勾引没胆做？”司名川索性拉开拉链，抓着他的手就往那个灼热的东西上放，“会舔吗，小兔崽子？”

    呻吟夹杂着粘腻的汗水，在狭小的沙发上弥漫开来——直到把一根手指伸入少年的后庭，并询问他难不难受时司名川才意识到，原来对于这场性爱自己竟有无限的温柔。身下的人艰难地扭动着身躯，显然还不适应异物的侵入，但迫于香烟的催情作用，又拼命地上抬腰肢顶弄司名川的小腹，想让自己的欲望得到纾解。

    “对不起……”少年在他怀里不安地磨蹭着，“你操我一次吧，在我爸抓到我之前……我知道我跑不远的，他一定能找到我，然后就会逼我和他做爱。”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像灼热的烙铁，一块一块烫红少年的身体；他不得章法地在司名川身上胡乱摸索，碰到下面勃起的硬物，脸颊迅速泛起诱人的潮红。

    “可你让我……”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司名川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下面，暴力地用嘴堵住了后半句。

    “猪。”司名川一边骂，一边把人扛回车里扔在沙发上，又在上面盖了一张毛毯，扔完才发现自己没地儿睡了，于是又只能骂骂咧咧地把小兔崽子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挤在本就不宽敞的沙发上。床自然是让给洛氏姐弟了，夜深人静，他们早已沉沉睡去，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女人的清香，卷起几分暧昧的残痕。

    少年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他吐出一口烟雾，把最后一根烟蒂扔在地上，俯下身来将头埋进司名川的颈窝，腰肢弯起一个羞耻的弧度，白花花地晃着司名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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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连忙摇头，又意识到是自己放浪在先，现在装矜持未免太矫揉造作，只得作为补偿般用自己的颤抖的手撸动着那根硬物；司名川知道不能对他要求过高，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又俯身去吮吸他胸前敏感的红樱。

    在几个梦境中辗转反侧，似有百合花的香气……

    ——也许年轻时还有反抗的念头，后来渐渐明白婚姻对司家长子兼继承人的重要性，于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名做了妥协之事，司名川当然知道自己明智，但也够可怜。

    “操，你疯了吗？”他艰难地坐起来，尽管用力克制，下体还是隐隐硬起。

    然后司名川开始回忆，他是怎么和洛烟认识的，一直说到那张怪诞的结婚协议，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司名川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睁开眼睛时，小兔崽子已经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了自己身上——他手里还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地上零落地掉着一个空烟盒和几支烟蒂。狭小的客厅被甜腻的香气充满，加上少年半褪的白衬衫，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洛烟妖冶的签名，无一不在冲击着司名川的感官。

    “……但是，我也并不爱你。”他皱眉道，“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