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金丹双修(2/3)
这是……自爆金丹终止在最后一刻造成的灵压反伤?
青珩乃天木灵根修士,木灵力本具有焕发生机之属性,如今木灵力被冰寒毒性压制着,缺的只是一个引发其复苏活跃的引子。而五行属性相生相克,水生木,云瀿注入青珩体内的水灵力,刚好便是这个引子。
心一横,暗道一声“得罪了,师兄!”,随即盘坐在地,五心向天,水系功法运转,丹田内那颗水汽蒙蒙的金丹发出柔和的乳白光晕,急速旋转着离体而出,直朝昏迷中那人疾冲而去,没入其紫府之中。
云瀿不禁气馁。忽然注意到那人一身带血的长袍,顿觉有些碍眼,心念一动,随手就给人扒了下来。又从自个儿储物戒中挑挑拣拣,好不容易寻到一件玄青色的法袍给人换上了,动作不可谓不粗鲁,其间几次不是磕到那人的头,便是扭到那人的手——明明一个法术就能搞定的事,如此折腾,那人却仍是俊目紧闭,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完全任由摆布。
在云瀿不断输入的水灵力润泽之下,青珩的木灵活性早被激发,已能自行运转周天,自此即使没有云瀿相助,亦能缓慢自愈体内外伤势,却不知为何,三日过去,寒毒尽皆除尽,人却仍不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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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瀿无言注视着那人昏睡中的面容,从前倒没有机会也没有兴趣,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此人容色,如今一瞧,却发现这人倒是生得意外的好看。只见他修眉微蹙,一双凤目闭阖出一溜纤长眼睫,小扇子般齐刷刷地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淡淡阴翳。
若不是呼吸尚存,心脏跳动未歇,云瀿倒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死了。
来不及细想,云瀿忙收敛心神,专心操控着自己的金丹,析出一缕水灵力,试探性地朝着那颗伤痕累累的青色金丹绕行一圈,稍稍犹豫了一瞬,便缓缓收拢,将整颗青色金丹包裹起来。
云瀿将水灵力源源不绝地输入青珩经脉之中,期间不得不多次服下回灵丹,以补充己身消耗殆尽的灵力。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堪堪将青珩经脉之中的冰寒毒性驱除干净。
云瀿盯着那人冷峻睡容半晌,心说,就算你修为比我高了半个境界,以你如今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若还能被你反噬,算我活该!
这么看来,此人恐怕是金丹有损。可紫府丹田乃是关乎修士炼神的隐私之所,一般只有道侣之间或极为信任之人方可被允许进入其中。如果修行不足却单方面强行进入,极可能遭遇对方灵识反噬。
这人五官其实很是精致耐看,却不知为何无端组合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意。如果说师尊春芜君的冷,是如天阶月色般的清冷,尚还留有几分月华余温的幽柔。而这位师兄的冷却更胜一筹,似极寒之地刮过的最凛冽刺骨的寒风,又似九幽之下千万载不见天日的冻土。哪怕这人眼下正处于昏睡之中,那通身的冷意也不见淡薄几分。
柔和的水灵力渗入金丹表面密布的疮口之中,并未遭遇排斥。云瀿心下一松,便将更多的水灵力渡入,专心致志地修补起青色金丹的伤痕来。
云瀿的灵识附着在金丹之上,甫一入青珩丹田,不禁被满目疮痍陡然惊住。难怪这人始终昏迷不醒,没想到其丹田之创竟如此严重!不仅中央那颗悬浮的青色木系金丹遍布裂缝,就连丹田内壁亦是千沟百壑无一处完好。
“师兄?”云瀿回过神来,矮身在那人耳畔连唤了几声,那人依旧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