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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不语，用手指给她擦泪。

    “凭什么？陈阎。”

    “你走！”

    “抱歉，微微，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受不了他这么对你。”

    对面的邻居开了条门缝正鬼鬼祟祟的张望，他走过去敲了敲门，“想死吗？”

    看上面红色字节跳动着，从8开始倒计时，一直到1。

    “走不走？”她指着他。

    他说，“小微，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胡乱的去打他的脸，“滚啊，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我，混蛋。”他躲也不躲，她哭的太厉害，他不得不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静下来。

    吓得那人猛地关上门。

    他慢慢的站起来将大门再次关上。

    但是她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转身冲进厨房去四处看，从台子上随手抽出一把刀。

    陈阎知道她气到极点了，也知道因为自己口不择言马宁一定猜到了什么。

    “微微，我们去医院。”

    他还蹲在她刚才坐的位置对面，一动不动。

    他去抱她。

    她摇头。

    他洗干净手，想给她处理伤口，他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一个人。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而已。

    “滚开，陈阎，别再跟着我，再爱我也没用，我不是你以前玩过的那种女人，你那些深情款款的花样永远不能打动我，你像个狗皮膏药，只会让我更恶心，我不只是恶心你，我恶心你们全家。”

    “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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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他更不可能会走。

    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她完全不挣扎，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她的头发还散乱着，她还穿着那身衣裙，裙子下摆染了一片脏污的灰，膝盖处一片深褐色。

    “什么？”

    “微微，放下那个东西，别伤了你。”

    如果长话短说，一句话就够了，马宁，我被人欺负了，你还冤枉我。

    她靠着门，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电梯。

    她看了很久，那个1会继续增加，增加到8为止，门打开，马宁走出来。

    那是把狭长的刀。

    她该怎么说，会不会嚎啕大哭，直说还是斟酌语言。

    “滚开，离开我家。”

    他给她擦泪，又抬起她的脸左右观察，她的脸颊通红，他以为她刚才挨了打，用手指摩挲每一寸皮肤，确定不是自己想的才放下来。

    “凭什么你受不了？你有什么资格受不了？我愿意，我愿意这么受着。”

    他等在楼下，等马宁的车消失，他才上来。

    直到她挣开，跑去将家门大开，用手指着他，“走，立刻走”

    掀开裙子，意料之中，其中一只膝盖伤的很重，血已经凝固，大片擦破的皮下露出鲜红可怖的伤口。

    小小的房子，客厅空荡荡的，一个白色带着鲜红十字标志的小医药箱就在茶几下面。

    等了很久很久，马宁再没回来。

    “你的伤口太重了！”

    “别哭。”

    不过才一天之内而已。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他感受到过，虽然她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他还是没办法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