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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宣帝却摇了摇头, 道，“不。她不知道会更好。”

    晋宣帝又再说了一句，“若有违抗吵闹，便直接将她送回迎宾馆。”

    这一位莹珠公主，肯定会哭的梨花带雨，嚷着要见皇上的。

    “喏。”

    即使是刘芳，以后在史书上也最多只有寥寥几个字：刘氏，晋宣帝之嫔妃，位常在。

    “传旨吧，莹贵媛宫规不严，礼仪粗陋，不堪位贵媛之尊，着其降为庶四品昭媛，迁出福媛宫，另居惠安宫。”

    一时间，刘芳的眼眶都红了。

    这是一座与乾元宫同样位于宫城中轴线上的宫殿，这是一座象征着天下最尊贵女子身份的宫殿。

    这座正殿，其实有一个名字：栖凤殿。

    她心头有些难受，有些暖和，却又感到羞愧难当。

    她仿佛没有生活，她仿佛并不是一个人，仅仅只是一个代号，一个曾经存在过的背景板罢了。

    墨棋也惊讶不已地看着刘芳，“主子，这是……”

    凤栖宫中

    “陛下，您别忍着了, 这样的事, 您应该跟娘娘说的。”

    等宫人把皇后身上清理干净，产房都清扫干净之后，晋宣帝才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后。

    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承担，她是他的妻, 理应由他来保护她。

    但张福恍若不知，只恭敬地行礼应下，便转身准备出去传旨了。

    张福已经从外面进来陪着他了, 见他这般, 心里替他难过。

    这样一位单纯的医者，不应该受她的牵连才对。

    可它，依旧代表着不同。

    刘芳点点头，“嗯，此事不必外传。”

    张福垂眸，再次应了一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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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在这里居住过的那些女人，才可以像历朝历代的皇帝一样，拥有完整的历史记载，哪怕比不上皇帝，哪怕比不上名臣良将。

    这就是现实。

    刘芳回身，扶着墨棋的手，缓缓离开。

    哪怕是太后，也不能。

    晋

    从福媛宫这个二品宫殿，搬到惠安宫这个四品宫殿，再有惠安宫这名字的含义，以及位份上的落差。

    墨棋点头，“喏。”

    晋宣帝又叫住他，道，“让她今天就搬。”

    凤栖宫中的栖凤殿，除了皇后，再也无人能住。

    所以，为了能够在史书上留下的笔墨多一些，皇后，您真的要好好活着才行啊！

    在场的女医，太医们相互印证着开了药方, 随后就安排人去熬药了。如此, 皇后的病情也就稳定下来, 这些人暂时不需要在这里守着，只留下一位女医正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他从未见过皇后的脸色这么难看, 白的仿佛透明，再无往日的红润精神。他双手缓缓捏紧, 低着头咬着牙关, 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汹涌情绪。

    第524章

    也许会有她进宫的时间，以及死的时间，可其他的，再也没有了。

    没有居住过这一座宫殿的女人，即使以后成了太后，史书上也不会留下多少笔墨。

    叹了口气，刘芳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正殿。

    太医终于有把握开方了, 其实不是他们不懂怎么医治，而是刘芳所说的那些话，他们谁也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