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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后，里头躺着两根粉红色的震动棒，两颗跳蛋，以及一部大屏手机。

    她一遍遍地重复、呢喃、哀求。

    视频自慰给金主看？

    只有那句和陶双一样令她无地自容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你现在做不到，以后也做不到，你永远改不掉。”

    她更没用了。难怪大家都不喜欢她，母亲也讨厌她。

    她好难看啊。

    如果她读过书，或许就能知道人能不能把自己哭死掉，她真的好想立刻这样难过地死去：“我错了，现在饶过我好不好，我做不到……”

    那头沉默着，仿佛死刑铡刀在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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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要……”仿佛败兵一般，萧晗无力地倒在床上，嘴唇发抖地求他：“我不要，求求你了，不要逼我。我以后会乖的，会改的，不要这样子……”

    那边仍是轻淡温和的男声，几乎察觉不到戏谑与恶劣：“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你打开视频自慰给我看。”

    无奈只能默默地等，大约半小时，萧晗哭得受不了了。她跑去洗手间吐了好一会儿，发现镜子里一张要死不活的鬼脸。

    顶上的是个便当盒，滑蛋牛肉和水果沙拉，附赠一杯酸奶。

    28.心病

    那头听小姑娘念了十几分钟自己有多没用，想大声吼她回神，又怕刺激到她。

    她这样子，活该英烨用看垃圾废物的眼神看她，不屑和她说一句话。

    萧晗哭得抽气，胸口痛，眼睛痛，脑袋更痛。

    母亲说她唯一有点用的就是这张脸和这身皮。怎么现在脸也丑，皮也被自己抓得破破烂烂的。

    ‘自己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英烨……’

    “我想操你，一天操不到你就难受。但你不愿意过来。”

    苦涩难当地回到房间，萧晗发现金主还没有挂电话。

    “对不起。”萧晗清了清嗓子，却被抢过了话题。

    相比于震撼，萧晗更觉得羞耻和痛苦。她昨晚第一次自慰，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喷水，却被英烨全听见了。

    萧晗抓紧自己的胸口，似乎要把衣衫抓裂。

    她以为男人那么体贴又了解她的口味，会是一个助眠的毛绒公仔。

    “谢谢。”萧晗感激地接过，抱回房间里拆开底下那个黑色的大盒子。

    “小宝贝，你不要自我催眠，也不要自暴自弃。刚刚是我提的要求太过分，对不起。”那头男声沙哑，但似乎有一种力量要把她拽过去，“你觉得你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是最好的，我很喜

    男人似乎说了什么，但萧晗听不清。

    “老板让我给您送东西。”于宛递来两个盒子。

    有人打电话进来，来电人：请和我睡觉。

    “呜呜呜呜，是……我最没用了……我就是废物……”

    28.心病

    “这是什么意思？”萧晗羞愤地接起，只想把备注改成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