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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澜有点不开心，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清都无瑕愣了一下，笑道：“被发现了啊，这方面你倒是挺敏锐的嘛。”

    实际上龙族之所以长寿，是因为他们的繁衍能力底下。

    清都无瑕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鳍，软乎乎的压根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对，幼崽。

    清澜下意识的后退，吐出一串气泡，人却被清都无瑕一手搂住腰，顺势揽进了怀里。

    那个时候他不觉得尴尬，因为妖皇对他如同子侄，带着长辈对小辈的溺爱和纵容。

    因此清都无瑕的细微表情变化也就被他发现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又让他感觉熟悉而愉悦。

    果然是没什么经验的小鱼儿，看起来就傻乎乎的，嗯，有点可爱。

    死亡意味着永别。

    清都无瑕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注意到他。

    呆在妖皇身边多年，他对于妖皇的表情变化了若指掌。

    但是眼前这个清都无瑕……

    哦，对了，是东皇太一让我来的，说是什么这里有我的答案。

    鲛人本就寿数不长，底子就那样，清都无瑕如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让鲛人如同龙族一样长寿。

    “真有趣，明明不曾见过你，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我的气息？”清都无瑕突然靠近，几乎与清澜鼻尖相触。

    以前妖皇的确抱过他，不仅如此，他有一段时间还曾经躲在妖皇那巨大的尾鳍里睡觉。

    妙歌已经活的足够久了，本只能活五千年的她，因为清都无瑕送来的各种仙草灵药的缘故，已经活了十万年。

    第一眼见面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好的异状。

    感觉就是个小屁孩，就是特别纨绔的那种。

    清澜回过神，看起面色稍霁的清都无瑕，问道：“你心情不好啊？”

    清澜：……

    怎么看都不超过五百岁的小鱼。

    清都无瑕觉得这小崽子很有意思，怎么在他面前戒心这么低？

    感觉错了吗？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这次捞过来细看也没反应。

    本来心情不太好的清都无瑕略有些放松了心情。

    骚不过。

    清都无瑕仔细打量这个炸了鳞片的幼崽。

    妙歌寿命将至，已经是油尽灯枯，濒死之刻了。

    淦。

    清澜茫然的思考着，当着清都无瑕的面走神。

    就连清都无瑕的父亲，祖龙也不过就两个孩子。

    清澜整个人都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清都无瑕觉得这小家伙挺有趣，轻笑了一下，放开了手。

    清澜身上穿着鲛王铠！

    而清澜却在想，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清都无瑕的确心情不好，而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生母，现任鲛族之王，妙歌女王。

    清澜木着一张脸，死鱼眼的跟清都无瑕对视。

    清都无瑕看着他，眨了眨眼，一脸纯良的表情说道：“哦呀，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说——你看起来挺好吃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清都无瑕知道这是无可挽回的事情，毕竟生老病死是生命的常态，但是即便明白，却不代表能放下，面对至亲将亡，他不可抑制的有些郁郁。

    但是什么答案？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