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尿床,去医院看医生,言语羞辱,失禁,前列腺按摩,吃奶嘴(2/3)
那边护士叫了他的名字,赵远山抱着赵小舟进去,向医生简要说了一下他的病情,无外乎什么“尿床”、“漏尿”什么的,赵小舟害臊极了,整张脸通红,抓着爸爸的衣服,把脸埋在赵远山的肩头上,像鸵鸟一样努力把自己埋起来。
赵小舟难以启齿,甚至不知从何说起,赵远山也不替他回答,两个大人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哦,那检查一下括约肌吧。”
“我不穿!!”赵小舟被赵远山摁在怀里扒裤子,竭力反抗,可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裤子,屁股还挨了揍,巴掌声急促地拍在肉上,声音在安静的候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安静并不代表这里没有别的病人。赵小舟瞥见斜对面有一对母子,那小孩也穿着一样的医疗衣,正……正趴在妈妈怀里乖乖吃奶呢!
赵小舟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赵远山抱起来,摆出个把尿的姿势,刚刚他回医生的话,本来就羞得厉害,这会儿掰开他的腿,马眼上挂着几滴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赵小舟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带上手套,心知自己这是要被爆菊了。
医生注视着赵小舟的眼睛,问:“当时为什么漏尿?”
这怎么描述啊!赵小舟如坐针毡,努力回想那天的事,“就是、就是想尿,然后就尿了……但是忍不住不尿,就好像控制不了似的……”
赵远山想了想,回答:“前天吧,在车上尿了。”
“赵教授,小朋友已经十五岁了,让他自己说,还是他自己最清楚病情。”
医生了然,继续道:“羞是肯定的,都十五岁了还要爸爸把尿,确实该觉得羞——具体描述一下你怎么漏尿的。”
赵远山眸色发暗,看着赵小舟的发旋,厉声道:“我不是不许你自慰的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活该漏尿!”
“这么大了,连看病都不敢?”赵远山饶是心头有火,也还是耐着性子哄他,“难不成你想天天包着尿布?你这个漏尿的毛病确实早该看看了,都十五岁了,还尿床,幼儿园的小孩都不尿床了。”
“因为……想起爸爸给我把尿、穿尿布的事了……因为我不听话,不好好尿尿,所以爸爸罚我在家里要让爸爸把尿才能尿……”赵小舟把头压得低低的,耳朵通红。“就很、很羞……”
赵远山注意到他视线,颠颠他,“你看那个小朋友多乖。”
候诊室还有别的病人和病人家属,赵小舟听赵远山就这么直接地说这个,脸皮都要烧透了。“不要说了,别说了,我看还不行吗……”
“嚯,屁眼还挺湿,省了润滑剂了,”医生说着,指尖在穴口打转,“小朋友平时自慰吗,这么软,自己玩过屁眼?”
赵远山也觉有道理,催促赵小舟:“你自己跟医生叔叔说。”他说着把赵小舟从自己腿上抱下来,另找了个椅子给他坐,让他自己回答医生的问题。
“这几天一直都尿床?”医生问。
“最近一次漏尿是什么时候?”医生问。
赵小舟想骂人。“那是个婴儿!!!”他还不死心,恳求道:“我不要看医生,我们回去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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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山忍不住补充:“他以前偶尔也尿过床,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两天有点频繁,最早一次在醒着的时候漏尿了。”
赵小舟红着脸回想:“嗯……尿了两次,前天晚上和今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