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单元:清蒸大闸蟹(9/10)

    看着青月还没有醒来,络腮胡男人就在卫生间里,一边蹲坑大便,一边打起了电话,说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放心,一路都没人怀疑,已经安全带到了,等车来了,就可以把她运去你家里了,保证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她?她现在被我下了药,睡得正死,估计到了你们家,人都还是睡着的。”络腮胡男人站了起来,歪着头用肩膀夹着紧贴耳边的手机,扣起了裤子上的皮带。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络腮胡男人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青月不见了,打开的房门闪外过一角衣影。

    “不说了!”络腮胡男人暗叫糟糕,挂了电话跟着追出去。

    拐角下了两层楼,络腮胡男人就看见头发凌乱的青月正站在旅馆前台,向老板求救。

    “救救我,我遇到人贩子了!”

    “站住!”络腮子男人一吼,朝青月跑了过去。

    满脸恐惧的青月转眼一见到络腮胡男人,忍着两腿间的疼痛,拔腿就往旅馆大门外跑。

    但她很快就被络腮胡男人追上了,并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衣领,轻得就像一片纸。

    “救命!救救我!他是人贩子!”青月向大街上来往的人呼喊着。

    络腮胡男人当街抡起一拳就砸在了青月的嘴上,让她说不了话。

    来镇上赶市集的村民不少,大家停下来围拢,看是发生了什么事,青月半跪在地上,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救下自己。

    “不好意思,这女人是我老婆,我们闹了些矛盾,家务事,都是家务事。”络腮胡男人向围观群众解释了几句,就拎着青月往旅馆里面走。

    大家一听是两口子吵架,纷纷散开了。

    迎面遇上旅馆老板追出来,青月牙齿冒着血,双手死死地拽住了旅馆老板的衣服,求他救命。

    “这是我老婆。”络腮胡男人向旅馆老板发了一支烟,像唠着家常那样说道,“年前和野男人被我抓奸在床,一直和我闹离婚,今晚我会叫我家里人开车把她接走。”

    青月:“不是,我没有——”

    旅馆老板接了烟,让开了路,对青月说道:“这当女人的,还是本分点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好和你男人回家过日子。”

    络腮胡抓起青月,就把踉踉跄跄的她一路抓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两个耳光就甩在了青月的脸上,再一脚把她像踢小鸡一样,给踢到了墙角。

    络腮胡男人尤为火大,居然让这个女人跑了出去。

    他威胁道:“告诉你,你弟用八万,把你卖给了我,我就是个中间商,是要把你倒卖给其他人的,你再乱喊瞎跑,我把腿给你打废了,让你走不出这深山老林一步!”

    青月对青隆说的那句‘你就是把我给卖了,也值不了两万元’,给了青隆启发。

    是青隆主动联系人,卖掉了青月,再以找工作的名义哄骗青月去上海。

    她哪里不值两万元了?

    在高铁站告别,在青月转身被络腮胡子男人拉着走入闸口后,青隆的手机里,就多了一笔八万元的转账。

    14

    “你老实点!”络腮胡男人拿皮带往青月身上抽去。

    青月疼得皮开肉绽,一大股塑料味儿的黄色胶带封住她嘴巴,她想要叫出声,嘴里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她双手双脚被男人用毛巾绑住,扔在了墙角。

    络腮胡男人用皮带抽她,想把她抽老实,绝了想逃走的心。

    中途来了一个电话,男人瞪大眼睛恐吓道:“你最好认命,老实呆着,不要起什么不要有的心思,老李是村里条件中等的了,养了四头猪,三条牛,你给他们家当儿媳妇,那是去享福的。”

    说完,络腮胡男人就接起了电话。

    从通话中,青月听到络腮胡男人临时要雇一辆车把她拉进村里,正和车主商量着路线的话。

    不,不……

    青月才不要被卖去给人当老婆。

    对方通过买卖女人来找老婆,可想而知那地方是多么的落后与贫穷,思想是有多么的愚昧和落后。

    ‘嫁’过去的生活,一定是时时处于水深火热中,不会好过。

    络腮胡男人是看着青月在打电话,青月不敢轻举妄动,可当络腮胡男人背过身的一刹那,被绑住双手双脚的青月瞅准机会,向前一蹦,往打开的窗户跃了出去。

    刚才她从房里逃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这房间处于旅馆的三楼。

    依青月的想法,从三楼跳下去,不会伤到性命,但会摔伤。

    她就是想要摔伤,在路人的救援下送入医院,届时就会有机会向医护人员求救,求助警方的帮助。

    青月翻身滚出窗外,络腮胡男人扑过去拉她,可连个衣角都没拉住,眼睁睁就看见人滚了下去。

    这间房的三楼下面是一片坚硬的水泥地,通常被旅馆老板用来堆放杂物。

    最近旅馆老板从镇上的一个工厂拉回了几个废弃的木床,准备拿来改造成新床。

    那些木桩、木片被削得尖尖的,没来得及整理好,东摆一处,西摆一处。

    青月从窗户滚落出去后,径直坠落,那些尖尖的木片贯穿了她的身体。

    木头上一指长的钉子,分别从她的眉心骨、右掌心骨穿过。

    血溅在污迹斑斑的灰墙上,原木色的木材被血染成了红色,粘稠的血液在木尖聚集,一点点快速滴落在地上。

    络腮胡男人站在窗边向下看了眼,只那一眼,他的腿登时就软了。

    青月以一个正面向下,头触地的姿势定格住了生命,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画面。

    青月在异乡的死亡消息传进了青母的耳朵里。

    彼时青母正在牌桌上血战四方,不太情愿挪动位置,千里迢迢赶往事发地为青月处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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