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育女儿的精华,他又是和女儿相融合的精华(3/7)
「爸爸!给我,肏我,女儿就要爸爸的大鸡巴!」捏奶亲嘴,是个女人都会
受不了这样上下夹击的攻势的,在暖烘烘的卧室里,情意绵绵,被父亲吻着,揉
着奶子,女孩又一次到了性欲的边缘,她洁白的双手捧起父亲的脸,阵阵娇喘地
说。
之后,无需任何的言语,只需酣畅淋漓的做爱!疯狂地做爱!狂野默契地做
爱!
本来就抵在女儿温暖潮湿的屄口的硬鸡巴,轻轻一送,就如龙归大海一样探
入了头,冷景辉趴在姑娘的身体上,感受着她裸体的暖,感受着她奶子的滑,感
受着她女人的媚,开始暂时丢弃了所有的思想,只想让鸡巴感受着女儿屄里的好!
温暖、润滑、四面八方的柔软,都在包裹着那根越来越热的大鸡巴!他不断
挺动,父女俩身下的铁床也就跟着咯吱作响,不断摇动。听着漂亮的女儿在身下
肆无忌惮地叫着,快乐满足地呻吟着,忘乎所以地喊着「爸爸快点儿肏我,爸爸
肏得好舒服,好爽!人家就喜欢让爸爸肏!」这样淫荡的话,冷景辉就感觉鸡巴
上一阵麻酥酥的,一阵胀胀的,这时候,中枢神经告诉他,自己要射了!这时候,
中枢神经也告诉他,不能射进女儿的里面!他不能看见去女儿去打胎的痛苦!可
是,他舍不得,他忍不住,他抵挡不住人类贪念享受的欲望!猛然又抽插了几百
下,舒爽之极,过瘾爽快,直顶得女儿白雪的身子一下下地痉挛哆嗦,直插得女
儿柔软的奶子一阵阵地晃荡抖动,终于,他身体僵硬起来,脸部也扭曲了起来,
他突然就用左手狠抓着女儿的一个柔软奶子,手掌在乳房上运动的同时,他的阴
茎就在一团如棉花一样柔嫩的花蕊里跳动起来,马眼裂开,就开始喷射出来他男
人的精华,他生育女儿的精华,他又是和女儿相融合的精华!
体力的消耗,汗水的蒸发,高潮的来临,精液的喷出,真是让这对父女累坏
了,射完精就失去了动力了,冷景辉四肢绵软,脑袋耷拉,真像一坨泥巴一样趴
在女儿白雪的身上,刚才还铁骨铮铮的肉棒此时就如漏了气的气球,一寸寸缩小,
一点点变软,直到湿乎乎地滑出姑娘的嫩穴,就再无威风霸气可言,似死蛇一样。
「爸,这就是真正的做那事啊?真的好舒服的!」浑身疲惫的姑娘自然也好
不到哪去,但她很懂事,想让父亲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于是,她推开了父亲,
就甩动着两个粉红好看的乳房下了床,回过头,就看见床单已然是一片狼藉,一
片大大的水迹地图炫耀着刚才父女俩的战况激烈,开疆扩土,已经清醒的姑娘脸
就红了,她无声且羞涩地笑了起来,然后俯下身子,爱怜地吻着爸爸的额头、嘴
唇,本想拉他起来把脏的床单换了再睡,可是看他仰面朝天,已经累得不行的样
子,心里又是一阵柔软和不忍,只好作罢,最后,她一个翻身,就光裸地钻进爸
爸的怀里,盖上被,如一只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抱着爸爸,缠着爸爸,还让爸
爸的胸膛感受着自己两个大喳喳的温暖。
随后,就是昏昏欲睡,父女俩很快就合上了疲劳过度的眼皮,相拥着进入了
甜美梦乡,是真正的甜甜美美,没有了步步紧逼和忧心忡忡的梦乡,只有安然享
受的甜美梦乡……
鼾声渐起,心心相印。「咱家的包谷地,薅完了么?」翠芬在被窝里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捏
着男人胯间的那条软虫,心里不觉奇怪起来:往黑里,还没碰它就硬得跟钢铁一
般,今黑咋就睡得这样沉?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玩了,也不知晓俺多累!」铁牛嘟啷着,将女人的手从胯间拿开放了回
去,翻转身子背朝着她躺着,「今年这鬼天气,干得很,挖都挖不动,再有三天
……只要三天……就薅得完了哩!」他懒洋洋地说,表嫂家那点地估摸着要三天
才整得完。
「多干几天也不打紧,只是别这么晚才回来,俺心疼你知不知晓?」翠芬撅
着嘴说,男人应了一声「知晓」,再也便没了声气。翠芬再要说话时,「呼噜噜」
的鼾声便像闷雷般响了起来,她的男人真的累坏了!
第二天,铁牛起得比任何时候都早,也不等翠芬起来做早饭,将隔夜的冷菜
冷饭混成一大碗填饱了肚子,在房间门口叫一声:「俺地里去喽!」,女人缩在
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应不了声,他便转身出来扛上锄头走了出去。
天才刚刚亮透,公鸡报晓的声浪还缭绕在村子里没有停歇,山路上冷冷清清
的一个行人也没有。铁牛心里高兴,比去整自家的地高兴多了,脚下踢得石子儿
乱飞,风风火火地跑到表嫂家的地里便干起来。
眨眼间便收拾了三溜地,东边的山头才泛起鱼肚白来,氤氲的雾气缭绕在坳
口上,山路上开始有了清冷的咳嗽声,干活的人开始上山了。有几个走到坳口上,
看到铁牛在别人家地里,张张嘴想说点啥,却被铁牛那要吃人一样凶恶的眼神瞪
了回去,转身嘀嘀咕咕地走进坳口的光影里去了。
「牛哥!牛哥!你真早呐!」是金狗在叫他,铁牛转过身来,金狗正站在路
上冲着他嘻嘻地笑,见铁牛转过身来,他便眨巴着那双小眼睛鬼鬼地说:「你是
不是搞错了?分得清哪儿是你自家的地么?」
「关你卵事!俺的地早八年弄完了,哪像你个狗日的,天天早上被老婆日昏
头了,日头都老高了才出工!」铁牛劈头盖脸就给他一顿骂,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这金狗打小和他一块儿玩泥团长大,去年年底才结的婆姨,那婆姨的脸蛋儿比翠
芬俊多了,屁股和奶子着实不小,铁牛一想到这个就不服气。
金狗挨了一顿好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也急起来:「要是俺有个表嫂,俺
也要去给她整地,说不准能捞到啥好处……」
话还没说完,铁牛的脸早紫涨起来,「你嚼你妈碎逼,看老子不捶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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