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都要求他用带着粗茧的手摸她阴蒂摸 到高潮。(4/7)
情的吻她,小影无力的躺着任我索取,一张红嫩的小嘴被我亲的肿胀起来,我不
敢再亲了,就怕被可馨回来看出端倪。我直起身把外裤褪掉,把坚硬如铁的肉棒
从内裤中释放出来,一边用手在小影的阴唇上揉弄,一边柔声道:「宝贝儿,爸
爸想要把大鸡鸡放到小影的小穴穴里去,好不好啊?」
小影捂着自己羞红的粉脸,娇声细语从她的小嘴里发出来:「嗯……可是…
…爸爸你要轻点……人家好怕……」
「呵呵,小乖乖放心吧,今天不会痛啦,女孩子都只有第一次会痛,以后就
会很舒服的,爸爸不骗你。」我扶着肉棒,让巨大的龟头在小影的阴唇间来回滑
动,把个又大又圆的龟头沾满了粘滑的爱液,小影紧张的娇躯一阵战栗,我微微
一笑,轻声道:「爸爸要来喽。」然后缓缓用力,将肉棒朝着娇嫩的幼穴口内挺
进。我也紧张的观察小影的反应,但是小美人不愧有着傲人的天赋,这一次我的
进入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多的痛楚,大龟头虽然行动缓慢,却仍然一刻不停的朝着
阴道内深入进去,当我的肉棒插入了十三四公分,已经清晰的感觉到龟头顶到幼
嫩的子宫口,这时小影开始皱起了柳眉,樱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但我知道小美人
这不是痛苦,只是还不适应我的大肉棒给她带去的充实饱胀的异样感觉。
触底之后我停下了动作,柔声问她:「小影,感觉怎么样?疼吗?」
小影皱着眉头摇摇头:「不疼,爸爸……就是好胀哦,人家好像要……那里
好像要裂开啦……」
「呵……」我轻笑着,小声道:「爸爸没有骗你吧,小影不会痛了哟,现在
爸爸要慢慢的动一下,要是宝贝感觉到疼,就告诉爸爸,爸爸马上停下来好不好?」
小影点点头,吸着凉气道:「好呀……咝……爸爸你慢一点,感觉好怪哦…
…」
我心里大安,开始缓缓的挺动肉棒,但最叫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我
将肉棒慢慢抽出,龟头就快要到小穴口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这一下把
我惊出一身冷汗,当场吓得我差点软掉!
东海热带地区的一座岛屿,岛的面积不算大,大概有四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即便是这样小的岛屿,岛上却是植被茂密、物种丰富。整个岛屿长满了树,都是
热带常绿树。有的长得很高,边缘还有野生的椰子树。小岛的正中央是高低,上
面有一条小河从顶端流到海中,这个小岛上淡水充足。
这个岛风景很不错,却好些年没人来过。这里的坐标很难找,而且岛周围几
海里的范围都是珊瑚礁,稍大点渔船不会到这里来,因为会有触礁的危险。而小
渔船不可能开到里陆地这么遥远的地方。
小岛的中心高低,那几颗茂密的大叔下面,有一顶大型的军用营地帐篷。颜
色整好是丛林迷彩,从外面看这里根本不能发现这个帐篷所在。这顶帐篷是长宽
4* 3米,边高1。8面。顶高2。5米的营地帐篷。帐篷的门口,是用苫布和
钢筋条支起的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是用石头磊起的炉灶和一个简易的烧烤架,炉
灶上面还有一些炊具。
帐篷的里面,靠近窗口旁边有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折叠椅。而大帐篷的右后角
还有一顶长宽2* 2米,高1。3米的浅蓝色小帐篷,里面能睡两个人,在这个
大帐篷里,小帐篷自然算是卧室了。小帐篷左边垒放着两个军用大木箱和一个鞋
盒那么大的小木箱。
小帐篷里面,一张充气垫上面躺着一个老人,他浑身赤裸裸的,躺在气垫上
面看着一本画册。尽管已经58岁,壮实的肌肉给人的感觉他依然年轻。他,已
经独自在这座荒岛上生活了18年,或者说是逃亡了18年。
老人名字叫陈傅坤,他的一生可以说是大起大落。陈傅坤生在一个知识分子
家庭,父亲是中学的美术教师,也是一名画家。文革时期下放劳改,因体弱多病
死去。他16岁参军,19岁退伍。退伍后被分配到一家工厂当工人,同年认识
了自己的妻子,20岁便结了婚,21岁时女儿出生。而到了九十年代初,工厂
的效益日渐衰微,工人的工资渐渐在减少。面对着家里的生活压力,陈傅坤很想
让家里能富裕起来。就这样,三十多岁的陈傅坤离开工厂,跟着战友下海经商。
从那开始,陈傅坤真的让家里逐渐的富余起来,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家里就已经
趁了几百万,那个年代,几百万可是真正的天文数字。老婆孩子只知道他是做生
意赚的钱。可是她们哪里会想到,做生意赚钱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是正经的生
意,不会短短几年赚到这么多钱。家里人并不知道,陈傅坤和他的几个战友,通
过在在国外的战友关系,倒卖起了毒品和枪支,才得以发了财。后来东窗事发,
在他们想做完最后一笔就准备收手的时候,早已经被警察盯上。很多同伙被抓,
陈傅坤便开始逃亡。警察对他进行追捕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坠入海中,经过几昼
夜都没有找到。最后判定此人已经失踪,而且生存可能性很小。其实,别人并不
知道,陈傅坤在一个人的帮助下,逃到了这座小岛,开始了孤岛生涯,一转眼,
就是十八年。
陈傅坤手中的画册,是用几十张四开素描纸装订成的。每张都是素描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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