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奖赏(4/7)

    李语馨有所不知,她如此渴求欢爱,并非生性淫乱所致,而是由于朱斌涂抹

    在电动阳具上的润滑液含有催情物质,加之阳具的不断抽送,方才造就此般境况。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此时早已春潮涌动,放浪承欢了!

    虽情动至此,她却自持身份,神情依旧冷若冰霜,不愿屈服于欲念之下。男

    子见状,顿感无趣,遂俯身至她的耳畔,低声道:「既然你无法改变现状,何不

    潜心享受?」

    李语馨不为所动,暗道:「若放声呼救,声誉难保;若保持缄默,则清白不

    保!」思虑再三,不禁陷入两难之境。

    见其始终默不作答,男子的耐心亦在逐步消退,故而不再怜香惜玉,褪去衣

    裤,欲及早侵占身下这灼灼玉体。

    阳具初显,便骇得李语馨肝胆俱裂,再也不复方才的冷静。全因那物实是触

    目惊心,数不胜数的怪异肉瘤遍布龟头,粗硕的茎身上则布满参差不齐的褐色疱

    疹,那模样着实令人作呕。

    「我虽身患性病,但拜其所赐,阳具愈发雄伟,颇得女人欢心呢!」逗趣时,

    男子毫不停歇,用手攥住那昂扬坚挺的丑恶阳具,抵住她那湿滑的阴唇不断摩擦,

    龟头也因爱液的滋润而显得晶莹锃亮。

    身临如此险境,李语馨终于将声誉置之度外,声嘶力竭地呼救起来,并奋力

    扭臀,意图避开男子的侵犯。她悔恨莫名:「正源于我过于爱惜羽毛,故屡屡受

    制于人,频频丧失反抗的良机!若方才呼救,岂会遭此劫难?」

    「你不必白费力气了,此处人迹罕至,平素甚少有人经过,将精力留在稍后

    的叫床上吧!」

    男子的猿臂紧搂着李语馨的丰臀,弓腰屈臀,形似一张巨弓,胯下的阳具犹

    如一支离弦之箭,径直掠向她的蜜穴,布满畸形肉瘤的龟头举步维艰地迫开紧窄

    的阴唇,逐渐没入其中。

    李语馨避无可避,唯有眼睁睁地目睹男子的阳具插入自己的蜜穴内,眼眶中

    积聚已久的清泪终究无法抑制,顺着白净的脸庞悄然淌下。她悲恸欲绝:「我前

    世究竟犯了何种罪孽,以至于今世命运多舛,接连失身于奸人之手?」

    男子将她的美腿置于肩上,腰腹绷紧,准备一鼓作气占据这紧致多汁的腔道,

    将污秽的精液播撒于子宫深处。

    李语馨双眸紧闭,心如死灰,不再抱有任何祈望。岂料男子却忽然抽身,令

    她为之一愕,遂睁眼望去,登时泪如雨下。视线因泪水的积聚而模糊,那人臃肿

    的身躯,在她看来竟显得如此可爱。

    却见朱斌已悄然而至,他面目狰狞,反手制住男子关节,膝盖抵住他的腰部,

    使他无法挣脱;随即从身后抽出一根警棍,朝他脑部砸去,迸射而出的血沫登时

    溅了朱斌一脸。他双目赤红,状貌似鬼,击打的力度愈发凶狠暴戾,打得男子皮

    开肉绽,浑然一副欲置其死地的态势。

    见男子抽搐不止,气息惙然,浑身淤青遍布。李语馨不忍直视,急忙出言相

    劝:「快住手,不要将事态扩大,一旦闹出人命,即便是你也无法轻易摆平!」

    因李语馨不断规劝,朱斌方才罢手。他余怒未消:「瞧你装束,应是常居此

    地的流浪者,既是如此,为何不知避讳?」复又自嘲道:「想必是我近来过于和

    蔼,才致使你们数典忘祖,公然践踏我的底线,实是不自量力!」

    眼见男子欲作辩解,朱斌摆手制止,厌烦道:「趁我此时理智尚存,尽快滚

    出我的视线范围,免得身首异处!」

    男子闻言,如蒙大赦,挣扎起身,无暇穿衣,仓皇而逃。

    女人在受到创伤后,总是会向人寻求慰籍,而李语馨也未能免俗。在松绑后,

    当即扑入朱斌的怀抱,娇躯颤抖不止,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你及时赶到,不

    然后果不堪设想。我虽无失身,但此般境遇,定会成为我毕生挥之不去的梦魇吧!」

    语气中仍带有一丝颤音,显然还未从方才的事件中恢复。

    因身形相差甚远,朱斌不得不仰头凝视她,神情愧疚难当:「你的缺憾,我

    或许穷其一生也无法弥补,倘若你首肯,我愿以余生填补你心中的疮痍!」

    李语馨气息一滞,螓首移向一侧,似不敢与其对视,唯有那游移不定的双眸,

    暗示她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她缓和心绪后,婉言拒道:「恕我碍难应允。那流

    浪者身患性病,我此刻恐怕已遭感染,故不愿移祸于你。」

    朱斌毫不迟疑,情深意切道:「自数年前,你闯入我的世界后,我的人生再

    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你政绩突出,为组织重点培养对象;而我年逾天命,却仍是

    正局级,日后晋升机会渺茫。彼此之间的差距只会随时间推移而日益扩增。」

    「我不甘与你渐行渐远,故而一错再错,屡次对你施暴。即便招来你的怨恨

    与冷眼,亦远胜于忽视与惜别!」言至此处,朱斌已数度哽咽:「无论今后道路

    何等艰辛,我皆愿与你同舟共济,共舆而驰!」

    李语馨虽生性果敢,意志坚定,却并非铁石心肠,闻此肺腑之言,不免为之

    动容。她暗自寻思:「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可我并不倾心于他,岂能轻率接

    纳他的心意?」

    或许是心怀感激之故,李语馨的态度亦不复原先那般冷若冰霜,神态也甚为

    柔和:「承蒙厚爱,不胜感激。但爱恋之情终究是虚妄之物,唯独友谊可恒久维

    系。即便彼此无法结成伉俪,也可成为莫逆之交!何必拘泥于转瞬即逝的儿女情

    长?」

    朱斌依旧执迷不悟:「倘若得不到你,唯有将你幽禁起来,悉心调教一段时

    日,届时必然对我唯命是从!」

    李语馨正欲动怒,却听他又道:「毫不争取,便贸然放弃,绝非我的性格。

    若想让我断绝此念,除非允诺我的不情之请!」

    此刻,李语馨只盼尽快脱离朱斌的纠缠,故急切言道:「事已至此,何须闪

    烁其词,敬请畅言。」

    「你如此决然,甚至不愿赐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盖因你不了解我的禀性。」

    朱斌斟酌片刻后,貌严辞肃道:「因此我倡议,在往后半年中,彼此能否尝试交

    往一番,私下多多亲近,期间方能体现我的赤诚之心。」

    诉说之时,朱斌循循善诱,顿挫抑扬,颇富感染力:「若是半年后,你仍不

    动真情,我唯有断此眷念之情,不再干涉你的生活!」

    见她略显犹疑,朱斌决定加重筹码:「若你应允,无论事后我们是否会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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