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面 已经湿润了,但是婉婉的阴道还是很紧。我这样一顶她就哼了一声,似乎很痛(3/7)

    当我的手指轻轻碰到她隆起的下身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体一震。她扭了扭身

    子,想挣开我的手,但在沙发上这么小的空间这显然是作不到的。

    她只好瞪着我说:「你要做什么阿土人。」

    我笑着说:「我爱你︿_︿.」

    隔着真丝内裤我开始抚摸起来,不过不敢太用力。然后,我就开始褪她的裙

    子。婉婉也知道了我的心思,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却不说一句话。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婉婉的底线,不过那时已经色迷心窍了,我吻了她一下,说:「我不会

    伤害你拉。」

    过了半晌,婉婉才小声说:「不要进去好不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忙不迭说好。然后开始褪裙子,婉婉很配合地抬起腿来。

    原来她穿的内裤也是浅蓝色的,这是我很喜欢的颜色。在我褪她的内裤的时

    候,婉婉还是迟疑了一下,想要阻拦,不过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胴体(片子上的不算),我简直都觉得有些窒息了。

    婉婉的下体毛发很茂密,黑油油的一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中间的沟壑。我

    用手指小心拨开丛林,轻轻的抚摸起来。婉婉的下身已经有些湿润了,想来是刚

    才的抚摸造成的。我很快就模到了顶端的那个小黄豆大小的凸起,我知道这就是

    阴蒂。

    突然我有了个念头,我说:「我用舌头吧。」

    天知道当时怎么会有这种突发奇想,也许是猪头每次看到我就说我很有舌功

    的潜质久而久之就潜移默化了吧。不过我觉得很是激动。

    因为沙发太小了,我只好把婉婉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凑上去。

    当我的脸靠近婉婉的阴部的时候,我伸吸了一口气,居然有种淡淡的香味,

    很难描述出来,但确实是一种香味。我用舌尖亲亲触摸着她的阴蒂,用绕圈的方

    式。婉婉地喘息声逐渐凝重了起来。

    保持这种姿势真是太辛苦了,主要是舌头一会儿就酸了。我只好放缓了甜舐

    的速度。谁知婉婉居然扭动了起来,呻吟道:「快点阿,土人,不要停。」我只

    好一鼓作气继续作业起来。

    大约五分钟的功夫,婉婉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我就感觉到下面涌出

    许多液体出来,很多还溢到我的下巴上。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所谓的阴精。我本

    能地凑上去吮吸了一口,咸咸的,有点骚味。我还想继续下去的时候,婉婉喘息

    着说「不要,太累了,不要。」

    我把婉婉放好,用纸斤小心擦拭了她的阴部。才注意到DD已经很硬,被这

    么一折腾。我瞅了瞅她,她马上会意了,坐起身子说:「我帮你弄出来吧。」

    我脱掉短裤靠在沙发上,DD笔直地竖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婉婉第一次这

    样直接地接触到男孩子的阴茎。上次在南强虽然已经有过一次接触,但是那次是

    在暗中,不象这次是如此直接。

    她的双眼都不敢睁开,她只是半倚着我,用双手握住它,慢慢的动着。我的

    手继续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着,还不时地催促她:「快点哦,不然都没感觉了。」

    「去死拉,你再催我就把它咬掉。」

    我其实很愿意让婉婉帮我KJ,不过觉得太为难她了,于是我就闭嘴了,安

    静地享受。

    虽然婉婉动作很轻,但是被女孩子握住的感觉跟自己SY起来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要加上心理作用的成分。没过几分钟,我就觉得龟头有悸动的感觉。婉婉

    也感觉到了,紧紧得拽住。

    我终于射了出来,乳白的液体很多都溅在她的手上。

    过了两天中午,我还在床上做着春梦,朦胧中被八戒推醒,迷迷糊糊张开眼

    发现婉婉已经坐在我的电脑前面了。

    八戒小声低估道:「你马子今天心情好像不好。」

    我赶紧翻身起来,抢身到婉婉身前。婉婉紧皱着眉头在上鼓浪。

    我刚想说话,结果被她瞪了一眼:「去刷牙,口臭。」

    我悻悻地梳洗完,然后搬了张凳子坐在婉婉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

    的脾气,生气的时候,如果她不愿意开口,我是不能在旁边唧唧歪歪的,不然我

    会被痛扁一顿。

    我忙着啃馒头喝豆浆,那是我的四年的定餐,每天早上那个送餐女人就会送

    来,省了我很多事情。正当我吃得起劲的时候,婉婉狠狠敲了我的头:「去给我

    买饼干。」她郁闷的时候就爱吃硬的东西,通常是饼干,虽然吃完后脸上会长痘

    痘。

    不过我还是很乖地去万佳买了包饼干回来,打了杯开水放在桌上,然后拿了

    张体坛周报在旁边看起来。婉婉吃完饼干,然后很严肃的看着我:「我论文没有

    拿优。」

    我听了十分纳闷,在我看来论文拿优是件极度郁闷的事情,按照厦大的规定

    优秀论文是要进行第二轮院答辩,那时候答辩老师都是院里出来的,很可能把你

    问地死去活来。而且拿不拿优跟工作跟读研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

    当然我不能这样跟她说,我只能用福州话问候了她的答辩老师的家人。

    没等我说完,我的脑壳上又挨了一下,这次用的是我昨晚放在电脑旁边的厚

    得跟砖头一样的黄易的《大剑师》,我顿时眼冒金星。

    「都是你土人,如果不是你我就拿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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