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使点劲舔要不你乾脆给我裹一裹吧(3/7)
就是草原的那首,总觉得太悲,我说过那不适合你,所以给你改了改,我现在唱
给你听听。」
老古把我和蚂蚱分轨录好的伴奏打开,我酝酿了一会儿,待前奏结束后唱了
起来:「无边的草原蓝蓝的天生长着绿色的希望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星星在闪烁心
中激荡只有回故乡啊……啊……茫茫的牧场和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收获着自由的梦
想分不清是白云还是羊群在天边美丽善良只有我故乡啊……啊……」
清晨,我登上了开往沈阳的火车。蚂蚱眼圈红红的,他在窗外扬了扬手中的
录音带,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车开动的一刹那,我的心忽然象被撕裂般疼痛起来,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
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瞬间,我发现了存于心中的爱。「格日勒…」
我对着窗外沉睡的北京喃喃的说:「……我爱你……」
已经好多年了,我已经忘掉了关于北京的很多,但不曾忘记过留在北京的那
段爱情,当然,我指的是我的爱,我不知道格日勒是否爱我。直到我收到已经成
名的蚂蚱——胡吗个给我邮寄来的两张碟。一张是叫做《新世纪》的格日勒
个人专辑,另外一张是2001年新千年华语榜中榜的现场实况,格日勒获得了
神州最佳新人奖。
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还象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只是长发没有了。
致词过后,格日勒唱了她的歌:
「在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
时光也在此停留
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
让我有了幸福的念头
阳光照耀着
温暖我心头
从此不让寂寞停留
但愿今生我们
能牵手幸福
才是唯一的理由
爱吧
让我忘记所有伤口
走吧
时光不会再次停住
来吧
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
去吧
不想再次追回在一个午后」
这一刻,我的泪水涌上眼眶。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个色鬼,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早在幼稚园时代我就开始不停的玩弄我的小鸡鸡,尽管那与色情的臆想无关。
上了小学后,我继续这个课余爱好,锲而不舍。但和肉体上的成熟相反,在
思想方面我却还近乎于白痴,当然我指得是关于那个方面的,因我在手淫的时候
基本上不往女人方面想,原因是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脱光了以后会干些什么,
而我的想象力也没有达到如现在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当时连亲嘴都没见过。
这种精神生活极度贫乏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看那卷A片为止,那卷结束我纯
洁的童真的A片啊……
托老爹的福,早在八五年我就享受到各种高科技带给我的乐趣。老爹属于体
育界的元老级人物,为国家取得过不少荣誉,同时也给家里带来不少好处,在每
次出国比赛的时候他都多少带几件外国原厂电器,到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家里已
经有了包括组合音响(还是先锋呢!)在内的一系列电器,其中就有给我的人生
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放像机。这玩意儿当时都叫录像机,尽管它并不能录影。
一个周六,我趁父母不在,召集了几个同学来家里玩,正玩得高兴,楼下的
李哥意外的摸来了,这家伙当时正上初中。
知道我家没大人,他直起了腰,在书包里捣鼓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盘录影
带,冲着我们这帮小鬼晃了晃:「今天叫你们看看资本主义的糜烂生活是什么样
子!」说完飞快的脱下他那双臭哄哄的回力鞋,一个箭步冲进客厅蹲在电视前弄
了好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回头招呼我们:「来来来,都离近点看!」
雪花斑闪得让人头晕,忽然一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萤幕上。
「啊!」大家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随着镜头的拉远,一个更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了,那对大乳房的主人,一个
金发的女人正疯狂的撕咬着一根白色的粗大的棍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
根棍子的顶端(龟头)从那洋女人的口中露出来我才意识到那是根阴茎,说得粗
俗点就是鸡巴,此时别人也都看出来了,虽然没人说话,但从他们的表情里可以
看出来此刻大家都在想同一个问题:那玩意儿能吃?
还没等我研究明白,那女人已经起身蹲到了那根阴茎的上方,然后狠狠的坐
了下去,口中还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男女生殖器官交错的特写就出现在我们的眼
前:白晃晃的阴部上的一条肉沟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棍子!
晕晕乎乎的看着,直到那男的将龟头捅到女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白浆我才发现
有东西从我的嘴里流出来,我忙抹了一把,是口水。我偷偷看了看别人,呵呵,
包括李哥在内嘴角都有一道亮精精的东西挂着,有的还正在往下淌……
我甩掉杂念接着投入到剧情之中……
那A片是有剧情的,但可惜讲的什内容我现在已经忘了,只是记男男女女花
样翻新的纠缠喊叫,直到最后……
虽然这部A片带给我的震撼很大,但却没有改变我的思想,只有在夜深人静
的时候我才偶而会想起来,不带色情的想,但我还是坚持不懈的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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