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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修)
烈火烹油是自太子妃传出喜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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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监国,势力如日中天。
更多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势力且不说, 仅以嫡系亲信而言,丞相是他岳丈,禁军统领是他妻弟, 户部尚书是他母舅……朝局可算是牢牢把握在了他一人手中。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懿和帝闻言, 皱了下眉,淡问:“朕记得,太子有一侧妃,他还想要几个侧妃?”
太子妃忙道:“陛下所记不错,昔日景王府中,原是有侧妃的,但自年初起,侧妃便身染怪疾,无法侍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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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闻言微震。
太子妃话落,贵妃脸色刷地一白,置于膝上的拳头死死握紧。
懿和帝对此更仿佛乐见其成, 七月最热的时候,他带着后妃前往京郊行宫避暑,除军政要事亲自过问外,其余诸事悉数交予太子全权处理。
待传旨的人离去,秦王/府的大门紧闭,长歌问时陌。
他们被软禁了。
时陌收回目光,落至长歌身上:“若非时照已安然离京,舒妃又怎会被打入冷宫?”
唯一牵挂……
“母亲的棺椁……”
太子此时抬头
太子这时便上前道:“回禀父皇,太子妃今晨起身时眩晕不已,几难成行,儿臣生恐怠慢了今夜佳宴,便请了太医请脉。”
“你将此事交给了他?”长歌问,“你如何知道他已出京?”
时陌颔首:“舒妃是自愿的。凭她今日地位,若非她主动坦承一切,仅替我母亲养育时照这一条,根本不足以入冷宫。先将时照送出京城,再向懿和帝坦承……她果然这么做了。”
不久, 秦时月也被调离了禁军统领一职, 懿和帝将他派去边疆, 戍卫西境。新任禁军统领是丞相骆忱第二子。
懿和帝却还未领会到,皱着眉头反问:“你身子不便?你身子如何不便?”
所幸,父兄已经离京,外面也没有谁会进来,她亦没有谁牵挂。
自此,新太子时景便算是彻底丰满了羽翼。
太子妃忽起身, 上前行礼, 说想为太子聘一侧妃。
太子妃略略垂下眼,露了一个含羞带怯极其婉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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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是何氏起起落落起起、景王府风雨飘摇的日子,朱门高墙内的那些事一向是个谜。
少了舒妃与晋王的中秋宴,莫名冷清不少, 懿和帝喝了三两杯酒, 神情淡淡, 似有些意兴阑珊, 不久便乏了欲离席。
太子妃一语带过,又道:“原本侍奉太子殿下乃是儿臣本分,不敢推脱旁人,但未来一年儿臣身子不便,亦无法伺候殿下,如此一来,势必怠慢殿下。儿臣便想着再替殿下聘一侧妃,但兹事体大,儿臣不敢擅自做主,特回禀父皇。”
长歌若有所悟,眼中渐渐流露出感慨:“原来这就是舒妃的双全法……”
那一日是八月十五, 这年的夏日格外炎热, 眼见到了中秋,暑气也未褪去半分。懿和帝似没有回宫的打算, 贵妃便在行宫内主持中秋宴。
“放心,时照已经连夜出京。”时陌望着外头雾色的天,目光沉静。
“她,她……主动向懿和帝坦白了下毒一事?”长歌不解,“她为何要这样做?”
时陌静静凝着她,意味不明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