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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赵酒喊完了，察觉到他听不到，他伸出右手，在余意跟前晃了晃。

    “我操。”余意被他拉得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他背上，“你他妈……”

    “好了吗？”余意问他。

    余意不知道往哪儿抓，迟疑了一下，抓住了赵酒的外套边。

    “我听不清！”余意跟着喊了一声。

    “……”余意不说话了。

    “是啊光姐。”熊初墨跟他哥俩好一块儿勾肩搭背地去路上拦车了。

    “……”赵酒大概是明白了，风能把余意的话吹进他耳朵里，但是不能反过来把他的话吹进余意耳朵里。

    余意反应过来，他大概是摸到这人贴在身上的暖宝宝。

    赵酒开得很快，离心力把余意往后甩，他没顾得上尴尬，下意识要抱住什么东西，手一伸，忽然触到灼热的东西。

    “……”赵酒没说话，掉头开了出去。

    余意接过他的头盔，笑着看了他一眼，戴上。

    “我说手拿出去！”余意又喊。

    “你他妈能不能别摸我。”赵酒把他手拉出去，语气非常恶劣，“再摸就真他妈硬了。”

    “好了。”

    余意上了车后座，赵酒回头，伸手到他后背，把他外套的帽子拉了上来。

    赵酒非常自然地坐上后座，把帽子围巾全部戴好。

    风声太大，余意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喊了一声：“你他妈说什么？”

    晃完，立马缩回去。

    “等会儿冻得你操不动。”赵酒打断他的话，发动车子，“抓紧。”

    他伸手规规矩矩地抱住余意的腰，隔着一层毛衣，赵酒都能感觉到他的手能再绕一圈。

    余意现在非常怀疑赵玉的那只手跟赵酒有脱不开的关系。

    “手拿出去！”余意喊了一声。

    赵酒从车上下来，扶着车子把头盔和手套摘了，指着他：“你来。”

    余意刚在路口停下等红绿灯，猝不及防感觉这人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他回头喊：“你他妈手拿出去！”

    他手往里摸索了两下，刚要抱住他腰，赵酒忽然停了下来，惯性让余意猛的撞在他后背上，脑壳都撞得有些疼。

    冷风吹过来，跟刀片似的刮在脸上，余意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吹麻了，眼睛也睁不开。

    “会吧。”赵酒应了一声。

    他偏头一看，发现赵酒的外套被风吹了起来，自己手伸到他外套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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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灯绿灯。”赵酒说了一声，“右拐。”

    “这车一直是赵麒开，我很久没碰过了。”赵酒说，“上来。”

    “……”余意收回双手，“不好意思，我以为……”

    “诶我操。”赵酒赶紧伸手抱住他腰，“你他妈慢点，好冷！”

    “你慢点！”赵酒又喊了一声，“好冷！”

    余意右拐，这边的路段车子很多，赵酒没敢再碰他，怕车毁人亡。

    他还没以为完，没忍住笑出了声。

    余意重新发动车子，窜了出去。

    他放弃挣扎，手在余意腰上抱紧了点。

    “你会开？”余意看着他把头盔往头上一罩，问。

    “我好冷啊！”赵酒也喊。

    赵酒在后座瑟瑟发抖地叹了口气，接着把手伸进他外套里边。

    “前边往哪儿拐？”余意在前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