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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的物理课, 是师母来代课。

    “老师，您比他更有魅力！”底下有人在放彩虹屁。

    余意没有打扰他，想从他抽屉里摸出水杯来，但是摸了一会儿，水杯没摸到，把赵酒蹭醒了。

    “那你妈喊你爸小伙子？”赵酒插嘴。

    这人几乎什么都喊过他，余意，意意，小傻逼，男朋友，同桌。

    “你恶不恶心啊。”岳郁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要我，我会叫宝宝。”

    余意觉得耳朵有些痒，他凑近了些，问他：“你水杯呢？”

    看了一年早已经看惯了老师们的各位对新来的老师都非常新鲜, 上课的时候非常配合, 师母问了一个问题之后, 刷刷刷举起来小半的手。

    “挺浪漫啊。”赵酒在边上说了一句。

    貌似还喊了一次九九。

    “我爸不是，我爸喊我妈大姑娘，喊我姐小姑娘。”岳郁笑了。

    “诶，打听一下，你们爸妈对对方的称呼是什么？”岳郁很有兴趣地回过头来问。

    “爱人。”赵酒一身慵懒地靠在窗口上，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这个称谓……”

    “谢谢啊。”师母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出现了，“等会儿我去跟我爱人说说，得改变改变他对你们班的印象。”

    余意没躲, 然而赵酒只是轻轻啄了一下, 很快放开他。

    “怎么了？”赵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

    “不就喊名字么。”赵酒问，“你要想喊什么？”

    赵酒轻轻笑了：“我就猜到是这样。”

    赵酒静静地听着他说, 偏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郑任：“……”

    “是吧，我也觉得。”岳郁又挂上了笑，“我就想，要是我以后交了女朋友，我喊她什么。”

    快要下课，余意觉得口渴，想找水杯去接水喝，扭头一看，发现这人已经趴在桌上开始补觉了。

    赵酒低头封住他的唇。

    余意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声说：“因为打得太狠，他妈来找过我, 硬要塞我一百块钱的红包，让我以后不要欺负他。”

    “滚你妈的！”岳郁底下踹了郑任一脚，“我妈喊我爸全名。”

    “你没收吧。”赵酒说。

    “不就老公老婆吗。”郑任很疑惑地问。

    “我操这个也太……哈哈哈哈！”郑任已经笑开了。

    “真的假的？”岳郁还不信了，面朝郑任，说，“宝宝，下节课是什么课？”

    “没收。”余意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没理她。”

    “小宝贝啊，小心肝啊，心肝宝贝甜蜜饯啊什么的呗。”郑任说，“怎么腻怎么叫呗。”

    问完了，赵酒大概是

    余意按着他说的话照做。

    “特别苏。”郑任小声说，“妈的，我还是头一回听到称呼自己对象叫爱人的。”

    “别想了，你今天想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赵酒把人拉到洗手台，“洗脸，刷牙, 上床。”

    余意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挺积极的嘛。”师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我爱人还说你们班上课都不跟他互动呢。”

    余意猛地抬起头, 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赵酒瞥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这就不恶心了似的。”

    但是自己要么喊他全名，要么喊他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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