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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断了电话，片刻后，又拉黑了霍亦辰的号码。

    客人耸耸肩，揣了烟和零钱走了。

    “吴忧，你他妈什么态度！”

    良久，霍亦辰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声音很沉，有些压抑：“忧忧，你还爱我吗？”

    她点开一看

    又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吵，一吵就比谁的声音大，谁的脏话骂得更顺溜。吴忧觉得她跟霍一辰都没救了，两个炸.药包捆在一起能毁灭地球。

    吴忧望着前方的货架发呆，背不自知地挺得笔直，眼神茫然，大脑呈放空状态。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三步一跨地继续爬楼了。

    “别回避，吴忧。”霍亦辰的语气透出轻嘲：“你喜欢他？或者，我换个问法，你对他有那么点兴趣？”

    良久，霍亦辰道：“那说说他吧。”

    吴忧挑眉：“谁？”

    严信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手在脸颊上狠狠拍了两下。

    随着一声“欢迎光临”，吴忧再度放空。

    “严信。”

    “……”

    是严信发来的信息，一张黑乎乎的图片。

    说不是就不是，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了！

    有客人来买烟，叫好几声，吴忧惊醒，一边小声道歉，一边熟练地扫码。

    吴忧一怔，凉笑：“有病吧你。”

    “我知道个屁。”

    霍亦辰又问：“你爱过我吗？”

    接通电话，霍亦辰第一句便是：“他是谁？”

    又是一阵沉默。

    电话里，两人同时沉默。

    霍一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中听起来格外疲惫。

    客人趁她找零时说笑了句：“美女，你这样店被搬空了都不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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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多久，抽屉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吴忧回神，拿出来看。

    手机往抽屉里一扔，她恶狠狠地骂了句：“操！”

    “抱歉。”吴忧面无表情地把零钱推了过去。

    吴忧觉得好笑，语气难掩嘲讽：“你们不是互相都自我介绍了吗？”

    吴忧闭着眼摁住眉心，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

    吴忧睁开眼，眉心依然深蹙，低声道：“说什么都没意义了，不是吗。”

    吴忧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霍亦辰，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霍亦辰静了片刻：“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霍亦辰的电话打了过来，吴忧猜到他会问，只是没料到他一晚上都憋不住。

    “我他妈就这个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