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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脑一直处于放空状态，一片空白。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一个兀自出神，一个淡然抽烟。

    严信摇头：“没什么。”

    严信点头：“好。”

    他走到角落的窗边，安静地望向窗外，不发出任何声音，将空间完全留给那母女二人。

    吴忧怔住。

    正如严信所猜测的，病房里的那个女人是吴忧的母亲。用吴忧自己的话来形容，她接下来所讲述的，是一个狗血而

    吴忧拍拍他的肩，转身往外走。

    似乎，有那么一点。

    严信仍是摇头，想了一下，轻声问：“你想说么？”

    严信：“……”

    严信：“我陪你吧。”

    吴忧突然问：“想什么呢？”

    严信跟上去，轻声问：“这就走了么？”

    出了医院大门，吴忧指着远处花坛旁的一张长椅说：“去那边坐一下吧，我想抽支烟。”

    她比上次看到时更瘦了，头发里夹杂的白发更多了，手背上有几处新鲜的抓痕，黄黄的一片，应该是用了碘伏消毒。

    吴忧神色淡淡的，说：“没事，我看一眼就走。”她扭头看向严信：“你就在大厅等我吧，我很快就下来。”

    她现在伤不了人了，所以只能伤害自己，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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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刚才说她今天状态不好，这些抓痕估计就是她发病时自己挠的。

    吴忧站在病床边，双手插兜，沉默地俯视着睡着的母亲，她难得来看她几次，更难得见到她如此安静的样子。

    吴忧笑了笑：“你不好奇吗？不问我？”

    各自沉默。

    单人病房里，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沉睡，脸色蜡黄、形容枯槁，可严信仍从她淡淡的眉眼中看出了与吴忧七八分的相似。

    又是没什么，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像刚才在病房里，吴忧问他在看什么，他同样无法作答一般。

    阳光懒洋洋地照下来，路牙边上的积雪渐渐融化，空气清冽而浸寒。

    记忆中每次探视，母亲都是混乱而狂躁的，目光浑浊、歇斯底里。

    她想说么？

    “走吧。”

    吴忧抿紧唇，点了点头。

    吴忧吐了一口烟，淡淡道：“那就说说吧。”

    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严信扭头，说：“没什么。”

    她觉得奇怪，却又理所当然，或许潜意识里，她觉得身边这个男孩会是一个不错的听众。

    十分钟后，吴忧走到严信身边：“看什么呢？”

    吴忧顿住，回头笑了一下：“你要喜欢这儿，可以多呆一会儿，反正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