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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孩子犯错，当家长的诚恳致歉，严信递了包纸巾过去。

    “那不是除夕就回来了？”

    这大过年又大清早的还能撞见熟人，严信很是诧异，一扭头看到林妮又惊又喜地走过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林妮眼睛一亮：“哎呀，这是你姐姐的狗吧，叫什么名字啊？”

    “唔，是啊，它叫十一。”严信随口答，一垂眸看到林妮蹲了下来，紧张道：“诶，别——”

    林妮家就在B大附近一个住宅小区里，这里住了不少B大的教职员工。林妮的父母一个是历史系的副教授，一个是金融学

    林妮站起来，上半身湿了一大片，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将湿发捋到耳后，轻声说：“……没事。”

    “对不起啊。”

    林妮一边擦拭脸上的水一边摇头：“没事没事，天太暗了，我没注意它身上有水。”

    林妮笑着摇头：“我家就住学校附近。”

    “这样啊，那你来晨跑？”

    严信一脸无语。

    “……哦，来了。”

    悲剧在严信出声的同时发生了，十一放肆地开启马达甩动身体，蹲在旁边的林妮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十一，你别玩水，会感冒的。”严信提醒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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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笑如春风一般，林妮瞬间失了神。

    “啊，对，有事。”

    严信牵着十一走了几步，回头轻声喊：“快走啊。”

    “哦。”

    时间尚早，天色微青，校园里人烟稀疏。

    “啊？”

    “严信？”

    今天晨跑，严信选了往学校的路线，一路跑到B大南门，岗亭里空无一人，他带着十一大摇大摆地进了校园。

    狗子见了水兴奋至极，哪听得进少年软绵绵的告诫，哧溜一下半边身子滑进水里，被浸寒的湖水一激，兴奋地跳来跳去。

    一阵简短的寒暄，然后就没话说了。

    严信来到未湖边，湖面平静无波，漂着未化尽的浮冰。向前远眺，湖边东南角的小山丘上，仿燃灯古塔造型的高塔安静屹立，沉淀着岁月，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

    严信：“你不会还要晨读吧，头发都湿了，小心着凉。”

    十一在不远处踩水，看到自己的小舅舅跟一个陌生美女站在一起，兴奋地冲了过来。

    “前天。”

    严信无奈扶额，跑过去将十一牵到一边，扭头问：“你没事吧？”

    “不是，晨读。”林妮扬了扬手中的MP3，问：“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早就从邹云云口中得知严信家人都在法国的事。

    严信问：“你没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