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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立又道：“根据最近一次诊疗记录，还有教授的简述，她现在大脑各项指标正常，心理状态也很好，可以说非常阳光、乐观、正能量。”他停顿一秒，作总结：“在我看来，她现在各方面状态都不错，比你好。”

    都约好了的是吧，一个个上

    好，

    严信陷进沙发里，只感觉浑身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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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立：“不去见见她？”

    “Catharsis.”严立忽然开口打断他，眼神和语调都很平静。

    严信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在捕捉到严立眼中的一闪而过的戏谑后，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死死紧盯严立，把刚才接收到的讯息又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忽然，脑子里划过一道光。

    陈希雯紧接着又发了条文字信息：“严信，吴忧在美国你知道吗？我翻大表哥ins才知道，他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

    严立理了理衣领，笑得很随意：“别绷得太紧，会断掉，适当发泄一下，对身心都有好处。”

    严信愤然松开手，冷怒道：“谁是你的患者！”

    这时，一阵短促的提示音，严信的手机响了，他愣了愣，面色阴沉地摸出来看。

    “你、耍、我？”

    陈希雯发来一张照片，他刚一点开，登时又是一阵脑充血。

    严信猛地站起来，顿觉天旋地转，趔趄了两步才稳重身形。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严信几不可察地舒了口气。

    “严立！！”

    严信紧咬后槽牙，呼吸心跳随着怒火急速飙升。

    “你说什么？！”

    严信：“什么？”

    “要你管，庸医。”

    “她丈夫酗酒、家暴，还在外面找小三。”

    照片里，吴忧咧着嘴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她身边还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搭着她的肩，一个中年外国男人，一个年轻的中国男人，皆笑得开怀。

    严立说：“这是一种精神分析疗法，让患者通过怒骂、吼叫、摔打东西等方式将淤积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他耸耸肩，问：“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严立看他一会，淡笑：“你怎么想？”

    “见到她说什么？再见亦是朋友？恭祝她婚姻幸福美满？”他连着三个问句，如鲠在喉，叹了声：“还是算了吧，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

    严信皱起眉：“什么意思？”

    他心中登时窜出一股邪火，双眼通红，气血冲顶。他一把揪住严立的领口，震怒道：“你是魔鬼吗！你良心不会痛吗！你他妈——”

    严立瞥他一眼，摇头：“她过得不好。”

    很好。

    严信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