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2/2)

    我向来对这种游戏兴致勃勃，便跟着叫好，连果子也不吃了，就等着酒杯传到我手中来。这是赵祁的大婚，众宾客们便调笑着让赵祁出个主题，赵祁没有什么不快，微微沉思了一下，道：

    君如朗月，如雨后新虹，风神俊秀。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见到他第一眼的感觉。

    那是我见到宋廷山的第一面。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瞧去怎样，但赵幽凝视着我，目光深沉得很，最近以来我总是瞧不透他的眼神，好像把我剥光了看着。

    在下翰林修撰，宋廷山。

    这酒烈得很。

    还有人道：恩宠渐疏去，桃李败春风。

    他目光微移，似乎看了我这里一眼。

    中意也，盈盈红袖谁家女；文质何，郁郁青衿是吾生

    我浅浅一笑，我最爱的便是桃花。

    粉色的纱衣领口开到我的锁骨以下，随着呼吸的起伏，连胸口的圆润也若隐若现，我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衣裳，抬头望他。赵幽的呼吸扑在我鼻尖，我只觉得他的气息愈发浓烈，似乎下一秒就要低头吻来。我颤了一下，赵幽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急忙放开我，起身重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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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大殿突然安静下来，歌舞已停，不知道是谁提议，玩起了流觞曲水。这里没有溪水，但却有歌有酒，还有正在兴头上的众人。游戏规则是歌姬们唱歌，歌声停下时银酒杯在谁手中就归谁作诗。

    赵祁坐我上座，似乎有意看我表现，传到他时他微微向歌姬使了个眼色，在宫廷里服侍的歌姬是何等眼色，待酒杯到我手上，歌声便恰好作罢了。

    桃花片片随水流，清溪何向是归处。

    他温润笑道：

    正要继续，思绪却被打断了，下阙就在唇边，却又想不出该如何编排语言，就这样沉默着，大殿隐隐传来躁动的声音，我正觉得要丢脸时，一道声音如清风朗月，温润如美酒，在我对侧响起：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聚在我面上，那些方才不好意思明目张胆打量我的人，全都有了借口，放肆眼神游离于我脸庞，我沉思，吟道：

    歌声即刻响起，几轮下来，倒也出了几首好诗，对面有人吟：

    那就桃花吧。

    我蓦然抬首，耳坠轻击于我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