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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猛地握住他的左手抬起来,直视着他,“——你是怎么看我的?”
接着又被突然袭上来的他堵住了嘴。比
差得可远了。一种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另一种她估计得连夜搬火车站跑了。沈槐扯回飞开的思绪,“逃避不能回避问题。”
她扑倒在床上,抱起胡萝卜形状的抱枕,心情烦躁地咬住叶子,想倾诉又找不到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反思自己想写的骨科到底是爱情还是畸形的亲情,还是报复他人或自己的偏激又想要求救的情感。
“无所谓吧,都差不多。”
*改了前面关于小槐对后母的称呼。
沈泽垂下眼帘,半晌轻轻笑了笑,“我一直都有病啊。”
0007 六
——“都一样吧?”
快点醒过来。
刚刚在脸上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胸口,但只是轻轻地搭在上头,没有其他动作。
沈泽最终还是把手伸了进去,吊带连衣裙倒是方便了他的动作。他察觉到她在发抖,又恐惧又期待着她的逃离。
沈槐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们俩说的“病”不是一个意思。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应该去医院的那种病。”
甜甜的味道。奶茶的味道。
——“你怎么看我?”
他柔软地注视着她,硬生生把她背后的鸡皮疙瘩激了起来,然后看着她有些僵硬的身子嘲讽地移开视线,“没有需要解决的问题,你要不放心我就回去。”
“你又能做什么?”
沈槐有些无力,她没有这种交涉经验,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但沈泽不像前阵子那样隐藏,反而是稍微展现出自己糟糕的模样,她又觉得还有些希望。
她当时回了什么?
——“妹妹?想上的人?”
“这不行!回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新的衣服穿上不到一小时就脏得没眼看了,水渍与奶茶的污渍在胸口露出难看的痕迹,沈槐将裙子脱下扔到椅子上,取过洗澡后就放在屋里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粘粘的地方,再换上睡衣。
——“……你想听什么?”
常年被家暴的孩子,多少性格上会偏激敏感,她觉得他这要和她搞禁断的冲动有可能也受到这些影响。尽管她没有任何证据。
沈泽扫了她一眼,往后退靠在沙发上,显得无比懒散,像一只慵懒的猫。
你的哥哥是这种人。
磕磕巴巴还咬到舌头,“当、当然是我哥。”
“……”
“你是不是病了?”
——“反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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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不断提醒着她,舌尖却仍不舍地同她打转。
沈槐努力平静自己,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而不是滚回屋,“沈泽——”
快点走开。
她的确推开他了。气喘吁吁,满脸震惊,眼神像是看见一个百年难遇的畸形种。但她没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