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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妃问:“珍贵的珍?”
“喵,喵——”
多喜答:“不,是真假的真。”
我怕猫!猫的眼睛能看见鬼魂,所以,我死了能躲过活人的恩怨,却躲不过猫的纠缠。
父亲没有再娶,也没有别的孩子。父亲从来不准我打扮,一面镜子不给。我被锁在四方的院落里,不能出门,不得见人。我只在洗脸的水盆里看过自己的脸——是一张让人愿意一直看着的脸。不知不觉地,我到了能嫁人的年纪,父亲终于给我一面镜子和一个匣子,匣子里装着胭脂——是我的第一盒胭脂。我欢喜得很,每天都涂那胭脂。涂了胭脂的脸,让人更爱看。可是,渐渐地,我觉出不对劲,洗脸的时候,面皮开始刺痛,过了几天,变成灼痛,最后变成不沾水也痛,不用上胭脂也像上过胭脂一样红。我不敢再上胭脂,痛渐渐消了,红也慢慢褪了,左脸回复原样,右脸却长出一大块黑斑,好像野猫的花斑。为了洗掉那块斑,我把脸皮
“哈哈,真假的真?真妃不真,真真好笑。哈哈——”密妃笑了,接着问道:“另一道旨意是什么?”
“大哥——”我失声喊道,不及多言,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密妃身上,不省人事。
密妃提声问道:“赐了什么封号?”
“郑平将军渎职罪,判了绞刑。”
多喜答:“真妃。”
“天,有猫的声音!小雪花,你快去把猫赶走!快去——”
“密娘娘——”密妃的大太监多喜隔着门禀报,“陛下刚发了两道旨意。一是,给温美人封妃。”
玉妃的故事
我呆呆看着密妃。她毫不躲闪地回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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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母亲的印象非常模糊,仅存的记忆都像是梦境的残留:她的手、脸和声音都很柔软,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她的样貌。母亲是在一个平常的夏日,像平常一样出了门,却没和平常一样回来。她从那天起再也没回过家。那时,我刚三岁。有人说她不是一个人走的,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父亲气得发疯,烧掉了关于母亲的一切,除了我;更不许家人有意或无意再提起母亲。在父亲的不遗余力下,母亲的痕迹消失得比死亡更彻底。如果不是知晓非一男一女不可孕育儿女,我会以为自己本来就没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