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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现在有光，姜余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

    听到程迹回答，姜余心里反倒是安心下来。这要是后面突然和好，她可一时半会转换不过来，做不来姐妹情深。

    时间流逝年龄增长，很多曾经喜欢，被拥有信仰，承载那个时候所有的欢喜，都渐渐褪去。

    “我怎么知道。”程迹说。

    “哎哟。”

    她眼神有些惊慌，因为闷热脸红红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当初畅聊的东西，现在已经成为古早。

    前几次姜余折腾，他从云朵那里知道了细节，每天早上去喊她起床的时候，床头灯都亮着。

    晚上睡觉，姜余翻来覆去睡不着。

    姜余觉得又一个柔软的东西，从脸颊一擦而过。

    “那我们结婚她来了吗？”姜余问。

    姜余将被子拉起来，脖子往下缩，小声嘀咕：“开个玩笑嘛。”

    “没请就好。”话刚说出口，才想起来旁边这还是亲戚，“我意思是——”

    她才不要捡芝麻丢西瓜。

    “你还睡不睡？”程迹问。

    “嗯？”程迹没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手机上。

    她平躺着，一只手还抓着程迹的手腕，两个人就这样没目光对视，不一样的氛围在流动。

    但是哪怕

    姜余被他一撞，疼得叫了声。

    “诶。”姜余正在看自己列表好友，“我问你一个问题。”

    月亮藏在云层后，只有淡淡微光。

    也不知道那些曾经约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见面的朋友，是否见过了。

    姜余这才发现两个人姿势有些暧昧。

    姜余跟他对视，眼睛不停眨动：“下一次，下一次再请。”

    实在是想不出一个理由搪塞，偏偏程迹这时还转头看着她，像是再等一个回复。

    “你堂妹程梓，我们关系还好吗？”姜余刚刚看完好友列表，正在欣赏群时，看见贴吧群里的程梓。

    姜余想起自己微博小号。

    姜余惊慌失措抬头，手机屏幕都还没来得及关掉，立马反扣在床上。

    程迹没办法，一把掀开她被子。

    程迹也猝不及防，摔下去是已经用最快反应速度撑开手，还是压倒她。

    头发乱糟糟散落，脸颊上还黏着几根，嘴角边还有。

    房间里立马暗下来。

    “没有。”

    她动静没有一点儿掩饰，程迹起身给她床头灯调亮，她还是不停在被褥里蠕动。

    有的人是对此彻底失去兴趣，有的则是忙于奔波生活，将这些美好潜藏。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程迹双手撑在两侧，分开距离。

    好友都删了，当时关系应该是完全破裂。

    毕竟在她脑子里的前几天，两人擦肩而过都没带看对方一眼。

    程迹退回去时姜余动了一下，被她身体一绊，直接倒下去。

    程迹越过她身体，直接过去啪嗒一声关掉。

    对生活一直保持热爱太难了，有些存在就变得格外有意义。

    现在是失忆后不需要了吗？

    身体是柔软的，凑得近有一股幽香，还有他很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随着剧烈呼吸，他能感受到起伏。

    上面大多数依旧还是关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曾经她爱得死去活来的角色。

    “你还想有下一次？”程迹闻言，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