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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后电话接通，疲惫低沉声音响在耳边。

    有很多话想说，争先恐后涌上来，却堵在喉咙里。

    年轻的男孩，给了礼金就离开。

    “你在哪里？”几乎是两个人同时问出口。

    校门口的奶茶店，也从曾经的避风塘街客，变成了其他。

    于是这么多年后，阴差阳错间，姜余终于得知这件事。

    “来。”程迹没有任何犹豫，拿着电话走出去。

    老板娘

    想见他，就是现在。

    姜余转头，是程迹来了。他身上还穿着西服，一身正装来这里，周围人几乎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姜余问出口后，心里就轻松了很多。

    那是为什么？

    姜余是偷偷回来的，没有告诉小陈，也警告云朵不许说，程迹并不知道。

    入冬的城市，一片萧条。地上树叶被扫成一团，堆积在角落。

    “程迹。”姜余喊了声就没说话。

    姜余终究是忍不住，给程迹打了个电话。

    值得一提，书店老板娘居然还记得她，那些年花费巨资买的小说，大多数都是在这里买的。

    变化不大，校门口那几家常吃的摊位还在，只可惜那家最爱的关东煮，也不知道哪一年没了。

    那时候姜余沉浸在悲痛中，根本没有关心过礼金还有来的人，也是从来都不知这件事。

    姜余也没回，只是再次低声喊了他名字。

    姜余先到三中。

    程迹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

    姜余在她热情招呼下，开始在角落最喜欢的言情书架开始挑选，像是读书时那样，随意挑了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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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迹在扫码付款，姜余抱着书站在旁边，看着他：“不是。”

    田红梅也没说，大概是因为打定主意要把钱都拿了。

    “程迹，你当初是不是偷偷去看过我。”姜余仰着头，目光落在旁边正在落叶的树木上。

    姜余情绪不对，听她说话语气就能感受到。

    “嗯？”

    有答案呼之欲出。

    程迹安静等着她说话，同时起身拿过衣架上送来的干净衣服。

    如果没有李明杰那番话，姜余可以认为是因为愧疚偷偷来。

    那么如果不是，这一切的前提都不存在的话，那他是因为什么？

    “就是我妈葬礼那几天，你去过我家对吗？我看到礼金本了，那个一万块程先生，是你吧。”

    “哎呀，男朋友啊。”老板娘笑得灿烂。

    “我在学校，你来不来。”姜余说。“就在校门口。”

    他没有问她在哪里，因为不重要。

    婉拒四叔婆吃午饭的挽留，姜余在楼下坐着思考。

    程迹这次抢先说：“我来找你。”

    程迹在办公室休息间小憩，昨天跟唐以一起办事，上次因为姜余失了约。

    哪怕肯定答案，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种如释重负感觉。

    “是我。”程迹没有否认。

    这些年她只有坐车偶尔路过学校门口，从未进去过。

    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很清晰的对象，并且肯定是他。

    正准备付钱的时候，从门口传来一声：“我来吧。”

    ***

    明明是疑问，姜余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这个时候姜余脑子里根本记不得伪装失忆，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