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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所有人都试图朝里涌。他们各自拿着自己的东西，举得高高的，扯开嗓门喊着。

    跟变戏法一般，安舒脸上的疑虑须臾又换作焦急：“门口！正门口来了好多人说要见您，连后院的王爷们都被惊动了！”

    “

    “公爷收下我家的老母鸡。吧！”

    “怎么会搞错？当时可是有好些人在场呢！”

    “主君！！！”

    “主君——主君，您的嘴……”安舒原本一脸焦急，却在薛沁芮开门一瞬间变了脸色。

    “叽叽叽叽叽叽——”

    “公爷出来了！”门还只开出一道缝，一个声音便穿刺而入。

    “公爷喜欢吃糖么？这些糖葫芦很不错啊！”

    “还有我！我在卖布匹！”

    见薛沁芮脸上全是迷茫，有人高呼着叫众人安静下来，再大喊道：“谢公爷为民除害！”

    “嘎嘎嘎嘎嘎嘎——”

    卫羽轩垂下眼眸，往床内转过头，一片阴影中泪花闪烁。接着一转身，放开薛沁芮，他整个人朝床内一跪，面壁而坐。

    这下子，众人变得整齐起来：“谢公爷为民除害！”

    薛沁芮咬着牙忍住愈来愈剧烈的痛，点头作回复。

    安舒仔细瞧瞧，蹙眉往内瞟上一眼。

    “是啊公爷，您不记得我了么？我就是那个卖鸡的商贩啊！”

    “来了。”薛沁芮努力放大声音，叫安舒听见。

    “主君！”一个丫鬟跑来，“您去瞧瞧吧，门外好多人！”

    “公爷！公爷！”

    “奴派人去后院，暂且压住了消息，只是估计再过上一会儿，她们仍会知晓。”安舒紧紧跟上，讲得同二人步伐一般快。

    “主君来了！”门口的小厮伸长脖子一直往里头望，一见薛沁芮出来，一脸如释重负，立马转身去给其他奴仆报信，连行礼都忘记了。

    “公爷，这是我老家的鸭子！”

    “这儿全是才孵出来的小鸡！”

    “公爷，这是我家夫郎才烤出来的烙饼！”

    待众人连喊过几声，薛沁芮好生想了一回自其进京以来做过的任何事，硬是不知他们在讲什么。

    光是站在关上的门内，都能听见那一侧的人声嘈杂。

    “咯咯咯咯咯咯——”

    “你们许是搞错了。”

    薛沁芮在一众奴仆搀扶之下走进侍卫围出的空地里，众人抬高声音继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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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又是一阵热气，下唇伤口周围一片温热的柔软。

    忆起上回小厮闹事，聚集了一批人在稷王府看热闹，薛沁芮不禁半急半疑，不顾右脚的伤未痊愈，快步朝门口赶去。

    薛沁芮一抹嘴唇，手上又是一点血色：“没什么，方才用膳时将自己嘴唇咬了。”

    “公爷家有鸽子么！”

    ——卫羽轩俯下身去，将那滴血抿入口中。他一直抿住不动，直至血完全融入他的口中，才一点点起身。泪眼被有气无力耷拉下来的眼睑掩去四五分，唇上还残留着一点血红，胡乱晕染开。

    撑起身子，薛沁芮看着纹丝不动的卫羽轩，眉头一锁，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咕咕咕咕咕咕——”

    “开西角门吧。”薛沁芮言毕，便往西侧走去。

    “你要讲何事？”抹去手上的血，薛沁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