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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在一起，三十三姐肯定会吃他的亏，会被他欺负死的。

    纪恒没说话。

    小卷莫明地心慌意乱, 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写夏小卷？”

    三十三姐那么好，纪恒那么黑。

    “夏小卷，你在家里排行第六十八？”纪恒突然开口。

    “我看父王的意思，应该是吧。灵泽州太平了三千年，要是两族联姻了，说不定能再太平几千年。”

    “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两个人确实很搭。

    “那父王是要答应了？”小卷问。

    小卷气急败坏地让纪恒变老虎的时候，师父大概就都明白了。

    第26章

    两个哥哥走后，小卷一个人心里有点堵。

    小卷默默脑补了一下纪恒和三十三姐站在一起的画面。

    他没什么表情，却也毫不躲闪地直视着小卷。

    “前几天师父把我叫过去，说在真吾崖上我生病时, 我们两个一起待在床上，好像还……没穿衣服？”

    小卷猛然回头盯着他。

    小卷的脑子有点乱，半天才开口。

    小卷凭直觉，觉得他的目光定在自己脸上。

    他敢质疑小卷的名字, 小卷立刻把刚刚的那点慌抛到脑后, 愤怒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小卷不太想搭理他。

    “姐夫？有事啊？”小卷转回头，望着山下的风景地随口问，语气吊儿郎当满不在乎。

    原来师父在门外早就听见了。

    也难怪纪恒会惦记上。

    小卷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

    过了半天, 小卷开口问，“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要娶我？咱俩也没这种交情吧？”

    “‘小卷’怎么了？不好听吗？又美又接地气又可爱, 非要像你一样，叫什么纪——恒？恒恒恒, 像不像野猪哼哼？”

    有人在身后说话。

    “那为什么我写信回去，说要求娶青鸾族排行第六十八的公主，结果他们都说我要娶你的三十三姐？”

    小卷找了块石头坐下，望着下面弟子住的房舍发呆。

    那人干脆在小卷旁边坐下。

    “是啊。”

    也是，师父怎么可能听不见。

    “我们青鸾王族的排法有点特殊。不止我爸的女儿是公主, 叔叔伯伯的女儿也算公主, 我三十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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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丘后山上，连背阴的一点雪都化了，枯草下冒出水嫩的小苗尖儿，再过些天，就是满山新绿。半山野杏花全开了，飘飘洒洒一地花瓣。

    原来他声势浩大地要娶小卷，全都

    地气暖了，他不再穿飞毛的大氅，换了身夹的常服，素衣轻靴，衬得一双眼睛清亮澄澈，像山涧里刚融的雪水。

    他说得那么直接，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一起沉默下来。

    小卷默默算了好一阵, 才说, “……在整个王族里排行第六十八。”

    纪恒并没生气，答：“好, 这次写夏小卷。”

    纪恒点点头，“所以要说是青鸾王的第六十八个公主。我立刻派人送信回去改了。”

    纪恒迟疑，“‘小卷’这种名字，真的是你的名字，不是小名？”

    纪恒的目光从小卷脸上挪开，他低下头，把膝上素白的衣摆抻平。

    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玩什么都没意思，什么书都看不进去，小卷干脆起身出门，去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