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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依楠眼睛一亮：“真的？”

    ......

    第三次按停手机闹铃后，我终于挣脱封印从床上坐起来——再不起床，即使搭乘出租车到达地铁站也避免不了迟到的命运，全勤绝对会长翅膀快乐飞走，而约车直接坐到公司则不啻被喝血割肉，我是万万不会做如此愚蠢的选择。

    我笑起来：“可是真的很好看，身材也好。”

    她：“？”

    我说：“我又不是你。”

    她说：“有照片吗？”

    她一脸失望：“没照片说什么。”

    平复了一会儿，我抽出几张纸擦掉眼泪，对她说：“以后不会再为他哭了，我要忘了他。”

    打闹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便互相道了晚安下线。

    乔依楠絮絮叨叨，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大哭起来：“咱们什么运气，连渣男都碰到一起去了。”

    提到帅哥，我说：“今天在地铁上碰到一个人。”

    我说：“非常帅，明星一样。”

    夜里，我躺在床上等待入睡。过去半个月终于习惯了一个人承包一张床，然而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多，脑子里十分混乱，一会儿是席暮柏，一会儿是乔依楠和郑博文，一会儿又是地铁上那人深邃漆黑的眼睛。

    她愤恨地骂了又骂，接着转而安慰我：“默默，你不要听他的，你又好看，脾气又好，还贤惠，喜欢你的人不要太多。你不要他，过不了多久肯定能找个对你又好又温柔的高富帅……”

    她看着我，也忍不住带着眼泪笑起来，埋怨道：“笑什么？神经病一样。”

    不论夜里穿上多么昂贵隆重的戏服，也不论出演的是哪部歇斯底里的剧目，新的一天太阳升起之时，我都会被被窝的诅咒困住，什么爱情，什么背叛，什么席暮柏都没有起床的伤害值高。

    她故作恼羞成怒：“方疏默！我那叫爱情来了及时抓住好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这样永远钓不到男人！”

    ……

    这倒也不是。

    第6章

    我说：“受教了。”

    乔依楠又有些兴趣：“那你没有上去要联系方式？”

    听见我的话，乔依楠气得发抖：“这个大傻/逼，老娘要剁了他，这孙子说的什么屁话……”

    “对，世界这么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帅哥还不满大街都是，不差他席暮柏一个。”

    我摇摇头：“没拍。”

    凌晨四点，我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登上久未打开的社交账号，将完成的只有眼睛的图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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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调道：“真的很帅。”

    配文字：出现。今天遇见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洗脸刷牙化妆。春天以后换了更加应季的水乳套装，另外

    原本想与她隔着手机抱头痛哭，然而听到她这句话，我又破涕笑了出来。

    我翻来覆去许久，睡意却久久不来，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思索片刻，我坐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与绘画工具，将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