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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我说的话，沈令戈与我紧密接触的身体僵了僵，似乎是一时愣住了。

    我在心里组织语言，有些羞涩地说：“我想你有些误会了。其实我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完全不懂得拒绝，那样活得太辛苦了——这我很早就知道。对于别的人，如果是我不愿意的事情，也许我不会很直接挑明表达不喜，但也不会一味地同意和接受。那如果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推拒，而是很乖顺地跟着你，那只能是因为我很愿意，也很愉悦。这很怪吧？但事实确是如此，我喜欢你替我决定，为我主张。完全依赖你，我感到安心和舒畅，如同菟丝花一样。如果我有十分爱意，那么一定是十二分都为你存留，这是最不需要怀疑的。”

    舌头一直被他的抬着，我不由张开嘴，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我喘气不够顺畅，顾不上管，却下意识一声轻哼。

    对于沈令戈的话，我有些惊讶，想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我也有些突如其来的开心，认为和他的距离更近，听到了深沉的他很少坦白的想法——我没有所谓沈令戈形象不再完美的失望，相反，觉得他口中的自己更加生动而有魅力。

    我用食指轻碰他的嘴唇，示意他听我说：“但我们都更喜欢对方了，对吗？”

    我恍然明白，笑起来，然后移开手指，扬起下巴去吻他的嘴唇：“对，我们彼此相爱。”

    我恍然明白，笑起来，然后移开手指，扬起下巴去吻他的嘴唇：“对，我们彼此相爱。”

    今晚的沈令戈是执拗迷茫的大孩子，我轻轻挣开他的双臂，捧住他的脸庞说：“看来我们都不完全是彼此心中的对方……”

    沈令戈先是任我吻他，我含住他的唇肉，用舌头从唇角舔到中间，又顺着缝隙挤进他的嘴里，探着触碰他的舌头。而舌尖一勾到，他便不再由我漫无目的地舔咬，顶着我的舌头伸到我的嘴巴里，在牙齿内侧的敏感部位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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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但是……”

    原来不仅仅是我在惴惴不安，沈令戈也同我一样焦灼着，期待着。他不确定我的想法，而我总觉得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我疑惑地看他。

    第117章 Chapter 115

    沈令戈低声说：“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然后他猛地更抱紧我，让我有些疼了。

    他低声说：“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我有点痒，或者其他不知道什么感觉，轻飘飘地难、耐，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都要感谢有魔力的酒精。

    “我也爱你。”我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低声说。

    他点头，接着又摇头。

    沈令戈的情绪少有地不稳定，声音却很轻，仿佛怕吓到我：“其实我撒谎了。我就是故意的，不光不想让你是因为迁就、因为我的强势而和我在一起。我就是希望你跟我说你喜欢我喜欢到不行，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其实算计、计较很多，想得也很多，却冷漠凉薄，并不是你以为的很好很温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