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3/3)
反复灌洗两遍后元沂精疲力竭瘫倒在床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容止支开两扇对窗通风散味,浓郁的药味渐渐淡了。
二人一同解下衣袍上了床,放下层层床幔。
容止轻甩了他一巴掌:“睁眼。”
元沂半抬眼睑,两个男人勃发粗壮的男根一前一后对着他两张小口。
见元沂神智尚在,两人便放了心,齐齐连根捅入,捅开熨平了层层叠叠的红腻腔肉。直把他两个穴道都捅成了他们形状的鸡巴套子。
女穴里的是容止,他的那根粗如腕口,上面遍布跳动着的青筋,整根就像紫黑的巨大茄子,火热坚硬。九浅一深操弄肠道的是云舒,云舒的阳物更长一些,温度也稍低,柱体偏粉白色,龟头处有一根长长的倒刺。
元沂有些想笑。他的下身随着狠厉顶弄滋滋冒出水液,柔嫩的腔肉吮吸纠缠着男人分身,三个人都是极舒爽的。两个大开大合肏干的人越来越用力,元沂的灵魂却仿佛被他们顶了出来,漂浮在空中默默看着这场情事。要不元沂怎么还能有力气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之处呢,他以为自己是灵与肉分离了——
“唔!!!!”
容止一个深顶凿开了瑟缩在最深处的子宫颈。无处可躲了,双性的子宫不过脆枣一般大,被顶的四处弹跳躲避,现在这颗枣牢牢钉死在龟头上,枣泥被捣成了薄薄一层,框住龟头吮吸蠕动讨好着,卑贱低微。
元沂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龟头钉住了子宫,他的灵魂也从天灵盖被钉死在了身体里,再不能藏匿躲避,被逼着用身体品尝体会漫长情事的每一个瞬间。
配合着容止挤压子宫的云舒深喘了一口气,他的精力耗费很大,用长长的阴茎隔着肉膜找到子宫的位置再给容止送过去,左右夹击困死子宫口,他们确实非常默契也互相信任。
云舒捏着元沂的下巴观察片刻,他的瞳孔没有聚焦,但也不再涣散,红舌歪倒在嘴角,流下些涎水。
他亲了亲元沂湿红的眼角:“不走神了?嗯?”
说罢也不等元沂回应,两人继续肏弄起来。这两人体力极好,非常持久,阴阜和臀缝都被猛烈撞击的囊袋拍的更加红艳,深顶的阳物退出来时带出些摩擦成的白沫。
元沂的水都要流干了。
又肏干了几百下,容止退了出来,子宫立刻缩回了脆枣状,弹性极好,女穴却只能张着两指粗细的小口随着呼吸阖动,露出深处熟红的嫩肉。
云舒托着元沂的屁股从龟头猛地坐下,这个姿势肏的更深了,直直捅到胃里般,捅的元沂想吐。容止捏开他的嘴,将刚从女穴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肉棒插进喉道里,草草顶了两下在他嘴里爆出了精。
云舒也快速顶弄着,一手剥去了他铃口的烛泪。
烛泪刚掉,就淌出了一缕白浊,云舒肏一下身体内部的腺体,尿道口就溢出一股白浊,像是玩一个新奇的玩具,云舒连连碾磨着那致命的一点,直到元沂再吐不出一丝精液。
云舒顿了一下,一股激烈的精液打在前列腺上,元沂大张着嘴失禁了。
一片狼藉。失去阻塞物的菊穴嘟起一张小嘴溢出缕缕可疑的白色,那根从凝香馆回来后再没有勃起的阴茎吐完精水,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不断流着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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