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无关】当旅行者荧变成深渊荧?(4/10)
这两件迪卢克看看连体兔耳又看看史莱姆团子,只思考了一瞬,便做出了属于成熟大人的选择。
都要了。
*
期待您下次光临!
在布兰琪小姐堪称激昂的欢送声中离开,两人面色各异地离开了。
还没走出多远,布兰琪小姐那努力试图压抑,可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大新闻,迪卢克老爷居然是喜欢可爱派的吗!啊啊啊!
迪卢克:
迪卢克:所见所闻未必为真。
阿贝多:嗯?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刚刚在思考一个炼金问题,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真的。
迪卢克:
如果阿贝多说这话时,脸上没带着可恶的笑的话,迪卢克可能还会勉强选择相信他。
西风骑士团,一代不如一代!
*
总之,最后还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天使的馈赠。
推开门,入目的是一片凌乱的房间,和这片凌乱当中,在唯一还算整洁的床铺上安然酣睡的少女。
看到少女在床上乖乖睡着,迪卢克松了一口气。
如你所见。
放下连体兔和史莱姆团子,迪卢克看着少女,按着眉心,将昨晚的事一一道来。
这一道就是十分钟。
最后,也就是一小时前,她终于累了,说要睡觉,要听着摇篮曲睡觉然后,半个小时前,她成功睡着,我才得以脱身后面你就知道了。
阿贝多:
所以,你还是给她唱摇篮曲了吧?
咳。
不应该对他人的私事抱有多余的好奇心。
嗯。
阿贝多清了清嗓子,剔除迪卢克长篇陈述中的一大部分无用信息,做出重点总结: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在你的哄骗下,她喝下α-psy-4372药剂,进入胡言乱语,将自己臆想为荣誉骑士的状态,且在十五分钟后,这种混乱的药效并没有褪去,反而变异成另一种奇怪的状态心智幼龄化。
对。
迪卢克选择对少年炼金术士某个极其冒犯的用词视而不见。
毕竟昨晚实在太让人疲惫。
本来只是疑惑为什么时间到了药效仍未解除,但现实很快告诉迪卢克什么叫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随着时间推移,少女没有恢复神智,反而肉眼可见地幼龄化了。
心智、言行,甚至性格,都越来越像小孩子。
而人类幼崽是这世界上最不可理喻最不讲道理最无赖的魔鬼。
对此,迪卢克原先毫无体会,但经此一夜后,他成长了。
这一夜,在少女的撒娇 眼泪 死缠烂打攻势下,迪卢克老爷共完成了讲故事、举高高、人体滑梯、丘丘人模拟战、投球游戏等数十项成就。
并因主观或客观原因,未完成提供酒、提供璃月特色小吃烤吃虎鱼、提供柔软舒适的可爱小动物睡衣等成就。
直到黑暗褪去,黎明到来,魔鬼才终于打起呵欠,临睡前不忘拽着迪卢克要听摇篮曲。
唱了半小时摇篮曲后,迪卢克终于解脱。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听完他的讲述,少年炼金术士微微一笑。
迪卢克老爷,是个好人呢。
面对形迹可疑心智如同幼儿的少女,明明可以用更暴力更便捷的方法让对方安静下来,但他却选择了最麻烦最不擅长的的方式。
这就是迪卢克的温柔吧。
哼闲话少说。迪卢克避开了炼金术士的目光,所以,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办法?
阿贝多摸摸下巴,嗯有点难办。
迪卢克面无表情:难办也要办。
阿贝多:别着急。
迪卢克: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在着急。
阿贝多笑笑:嗯,你没有着急,是我比较着急,毕竟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α-psy-4372是很成熟的药剂,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
然后,又在迪卢克开口之前道: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一些验证。
迪卢克:需要我做什么?
阿贝多拿出随身携带的画板,在上面写下一串文字,撕下交给迪卢克。
这些材料。有些比较难找,但以防万一,请尽量搜集齐全。
迪卢克接过纸张,看也不看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关门之前,他回头道:
在我回来之前,她就交给你了,如无必要不要离开,饮食找楼下查尔斯,其他需要也可以吩咐查尔斯。另外
平日紧抿的唇角微微上翘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等她醒了,给她洗澡,然后换上新睡衣。
阿贝多,我想,我可以相信你的人品对吧?
*
啊。
真是麻烦呢。
少年炼金术士略微困扰地按了按额头,但随即便又笑了。
微笑着走到仍在沉睡的少女身前,俯下身,仔细观察少女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肉眼可见的地方,的确如迪卢克说的那样可疑。
风格混乱而且并不算特别合身的衣服,已经糊成一团的妆容,还有发丝上传来的染色药剂的味道。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
迪卢克隐约察觉到,而他一进入这个房间便察觉到的,浓郁的、熟悉的、难以形容却又让他无比怀念的
深渊的气息。
你是因何出现在这里呢?
深渊的,公主殿下。
*
「等她醒了,给她洗澡,然后换上新睡衣。」
迪卢克是这样说的。
但阿贝多并不准备这样做。
归根究底,迪卢克是个光明、正直的人。
即便冷着脸,摆出对往事耿耿于怀、对西风骑士团不屑一顾的架势,但骨子里,对人性,对骑士团,他仍愿意给予一定的信任,作为骑士团的一员,阿贝多也同样承受了这份信任。
可这一次,阿贝多注定要辜负这份信任。
因为这一次,事关深渊。
阿贝多没有告诉迪卢克,少女身上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深渊气息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其实早在听完他的叙述后,阿贝多便已对少女为何如此的原因有了猜想。
α-psy-4372是很稳定的药剂,它直接作用于精神,不会对肉体造成任何影响,因此几乎不可能出现排异反应,一旦出现,就意味着
服用者的精神,本就处于某种异常状态。
阿贝多将少女抱起,走进浴室。
少女昏昏沉睡,乖巧地任炼金术士施为,丝毫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这种情况下,药剂的致幻作用会对本就异常的精神产生极大负荷,就像向紊乱的风场中投入一支火炬,风吹不灭火,反而使其壮大,最后结果就是狂风卷着烈焰,撕碎、吞噬领域内的一切。
其外部表现,或是彻底陷入癫狂;或是心智逐渐倒退。
也就是,成为世俗意义上的疯子,或傻子。
阿贝多轻轻将少女放入浴缸,找到毛巾,用温水将毛巾打湿。
但是,那是普通人。
拧去水分后,毛巾湿润而温热,从下巴开始,阿贝多徐徐擦拭着少女花脸猫一样的面孔。
深渊恶劣的环境,使得生活在其中的生物,有着远超地表生物的顽强生命力和适应力;深渊行走的人,更有着无比坚定的意志,因为他们知道,他们选择的,是一条全然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的路。
劣质的矿物颜料附着性不强,在织物含有水分的摩擦下,那拙劣的掩饰很快便被除去了,于是,露出少女弧度可爱的下巴、红润小巧的双唇、饱满地有一丝婴儿肥似的双颊,还有,紧闭的双眸。
阿贝多拨开她两颊边稍长的发,看着这张漂亮、乖巧、清纯、可爱、甜蜜这张可以用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形容,却唯独与黑暗毫不相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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