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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溪炎道:“他说樊州易守难攻,这回胜算还是挺大。”

    他顿了顿,深深望向我,眼里爱恨交织,像是恨我入骨,又像是情根深种,语气极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且,樊州城中已被你藏满火药,你在等待时机与吉尔格勒同归于尽。没有他虽不能解除危机,却能延缓夏国侵略的脚步,你想以此为后方换得一线生机。”

    但我忘了身后站着的是凌墨,刚哄骗完弟弟便被哥哥擒住手腕固定在怀里,确保我逃脱不掉后,对着秦溪炎平静问道:“他是怎么说的?说他还会回来吗?”

    我赶紧收起那股得意劲,赌咒发誓绝对没有了。

    说着却见凌墨正阴沉地盯着我,便将接下来的话咽回肚中,讪讪笑道:“这么谈挺好的,还能锻炼身体。”

    我急道:“溪炎,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好谈吗?我不会骗人,你放开我!再这样我生气……”

    走神功夫,秦溪炎便自抽屉中取出崭新麻绳,单手将我两腕攥住,缠绕几圈,捆得结结实实,吊在床梁。

    那还不是自取其辱?

    不不不!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炸死他而已。我都快哭了,觉得自己底/裤都给人家扒光了,想逃开又挣脱不掉,抖着声音道:“广寒连这都跟你说了?”

    这绳索的长度

    秦溪炎不觉大笑,将我抢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亲,笑着说:明明是怕被人知道你成了首领的性奴吧?

    我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而且他到底对我兄弟做了什么凶残的事啊?

    性奴梗是不是过不去了?

    有什么好聊的?谁要跟他们聊?

    于是我极为赞同,表示确实该好好聊,慢慢聊,深入彻底地聊,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抱着我,被人瞧见恐怕会以为我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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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墨道:“他说的没错,但两国交战还须考虑双方国情,夏国发动的不过是部分兵力,我们已经是全部了。邬文远败了还有援兵,他却没有。”

    他听后沉默不语,清澈的凤眸泛着冷光,阴郁地盯着我。

    “他怕自己死。”

    “……”

    我刚要挣扎,他便道外面冷,怕我着凉。

    我还在那边骂赵广寒,就被凌墨抱起带回客房说要好好聊聊。

    “他怕死。”

    面对如此体贴的理由,我若再挣扎反抗,骂骂咧咧,岂不显得我不识好歹?更何况,在他们两个面前反抗有用吗?

    “原来是怕我死?唉,真是妇人之仁。”

    第二十五章:刘钧

    我不爱搭理他,想和凌墨商量,凌墨也不搭理我。所幸路上并没人经过,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将我扔到床上,我刚爬起却被再次推倒,摔进绵软的被褥中,跌得七荤八素,正好瞄到凌墨背对着我在关门。晨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蜂腰削背,四肢修挺,但仅这瞬间门便轻轻阖上,阴冷潮湿的气息在房间内弥散开来。

    我无语凝噎,竖子不足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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