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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不傻？这叫不堪？小小年纪是不是对‘不堪’有什么误解？”裴崇远哭笑不得，然后拍拍他，“咱们俩这账待会儿再算，我有礼物给你。”

    裴崇远到现在也还是有些矛盾。

    蒋息指了指一楼厨房的方向：“你可以去看看。”

    他笑得有些狡黠，裴崇远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转身下了楼。

    裴崇远的动作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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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房间不少，但大都空着，每间屋子的家具都盖着白布，看得人瘆得慌，只有一间卧室一间

    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怎么了？”

    厨房的冰箱里和橱柜里塞满了速食，裴崇远无话可说。

    蒋息对手表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个牌子。

    现在才明白，对于蒋息来说，自己有着双重的身份。

    “好了。”他握了一下蒋息的手腕，“不错。”

    蒋息拎着他的行李箱往楼上走，回答说：“没有那个东西。”

    既是情人也是家人。

    蒋息笑，没什么说的，伸出手让裴崇远给自己戴上。

    他不是吝啬的情人，尤其在送礼物上面。

    裴崇远给他戴手表的时候，蒋息轻声说：“这感觉好像你在给我戴结婚戒指。”

    从来没有享受过长辈宠爱的蒋息，在他身上找到了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轻易被蒋息爱上。

    矛盾，但控制不住自己，根本没法不管蒋息。

    蒋息接过来，直接打开。

    “裴哥，这有点儿贵重。”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只不过可惜了，没人陪。

    两人进了屋，裴崇远在心里再次感慨，蒋息家还真是有钱。

    “跟你一比，不值一提。”裴崇远说，“你人都是我的，我送你一块手表，赚大了。”

    “我是其中一个。”裴崇远笑着看他，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裴哥，”蒋息说，“我是觉得……我不想让你看见不堪的我。”

    蒋息趴在裴崇远颈窝笑，笑完了轻声说：“不合适。”

    “你知道还瞒着我？”

    裴崇远说：“没见你戴过手表，可能戴不惯，但应该有一块好表。”

    裴崇远有一阵子总觉得蒋息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那会儿他还在猜测是不是蒋息心里其实藏着人。

    裴崇远说：“家里有春联吗？咱们也贴上。”

    他上楼的时候，循着声音找到了卧室。

    “你是不是春节的菜也没准备？”

    裴崇远无奈地笑笑，跟着他一起上楼：“我一猜就是。”

    没有人陪，住得再好给再多钱也没意义。

    蒋息放开他，倚着鞋柜笑着说：“我以为你就是我的新年礼物。”

    “跟我藏心眼？”裴崇远掐了一下他的腰，“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