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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寻说：“估摸着还是我作恶多了，三十来岁，遭了报应。”

    他站起来，循着声音回到门口，在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里找出了手机。

    重新装修，换了名字，连店里的服务生跟酒保都换了一批人。

    蒋息没说什么，走了。

    尾巴还没吃完肉，蒋息的手机响了。

    索性，不说了，说了又能怎么样，没劲透了。

    他没法再踏入那家酒吧。

    以前闹哄哄的酒吧变成了清吧，Subway改成了2008。

    每天的生活很规律，虽然自己是开酒吧的，但从来不会在店里待到太晚，基本上□□点钟一定会收拾收拾回家，给尾巴喂食，再带它出去遛弯儿。

    “我刚才突然想起个事儿啊！”佟野跟荣夏生吃完晚饭后在楼下踩着雪遛弯儿，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蒋息，然后佟野猛地想起一件大事儿，“上周三是你生日吧？”

    大学毕业之后，佟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考了个证，去小学当起了音乐老师。

    蒋息笑：“说。”

    蒋息有一次去找佟野，恰好赶上佟野正在上课，他就好奇地去班级后门看，看着佟野弹着电子琴教一帮戴着红领巾的小孩儿唱《爷爷为我打月饼》，他憋笑差点儿憋出内伤。

    那段时间蒋息过得拮据，车也都卖了，硬撑着，好在近一年半开始回暖，终于盈利了。

    后来蒋息的账户又收到孔寻的转账，给他还了一多半回来。

    卖房子的钱蒋息都给了孔寻，当是买下酒吧的费用。

    蒋息一怔，问了句：“今天几号？”

    店开起来之后，一开始生意不温不火，来这里的大都是Subway的常客，不爱清吧。

    孔寻摆摆手：“随你吧，我现在就只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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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息眼看着孔寻一天天憔悴下去，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可最后还是松口答应了。

    打电话来的是佟野。

    蒋息没说话，他其实想告诉孔寻，作恶的另有其人，只不过，这几年来他们都对那个恶人闭口不谈，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答应是答应了，但并不是接着把Subway开下去。

    蒋息不愿意，可是见到孔寻的时候，心软了。

    不跟他见面，蒋息倒乐得清静。

    他在自己大学附近买了个小房子，两室一厅，□□十平，他跟尾巴住，倒也不错。

    蒋息煮好了骨头肉，蹲在那里看尾巴吃。

    “息哥！”

    “反正上周三是13号

    蒋息卖了自己住了几年的那栋别墅，他爸知道这事儿后没敢多问，毕竟眼见着儿子这几年越来越凶，面都不太愿意见。

    酒吧不再有演出，枪狗也再没上台表演过，蒋息不再打鼓，也不再是莽莽撞撞就会爱上一个人的理想主义者。

    孔寻说：“我那店可不值这么多钱。”

    酒吧易了主，蒋息成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