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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凛缓缓走近，含笑道：“大哥。”

    贺凛伏在案上，双眸紧闭。窗牖“吱吱呀呀”，被风吹得左摇右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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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听曲吗？”

    雨势渐大，风声鹤唳。

    今夜是茴香的生辰宴，她难得出场唱曲，是以百戏楼上下热闹非凡。

    孟景恒与唐勉正饮酒作乐，见他来，孟景恒讶然道：“你不是不来么？”

    正伸去碰他的鞶带时，男人蓦然擒住她的腕，侧目而望，那俊挺的鼻梁，凉薄的唇，离她都只有一个倾身的距离。

    思此，他伸接过茴香的酒，一饮而尽。

    孟景恒一滞，不及反驳，便见不远处茴香疾步而来，他一哂，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

    眼前是一片白雪皑皑，他在贺家门前左右徘徊。

    贺忱朝他抬了抬

    陆九霄烦躁地用背摁住眼睛，半响，他唤来尹忠，“你回去看看，她在不在屋里。”

    茴香今夜本就因他缺席而郁郁寡欢，方才婢子来报，称瞧见了他，她本还不信，这会儿雀跃都快溢出心头了。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她落了座，含笑给陆九霄斟了杯酒，“世子许久不曾来了。”

    天边划过一道骤亮，几乎是同时，他眉间一蹙，耳边的雨声渐小，直至不见，他落进一个静谧的梦。

    尹忠心下一叹，这又是何苦呢……

    香的歌喉是老天赏饭吃，一曲接着一曲，一杯接着一杯，陆九霄很快就醉意上头。

    陆九霄漠着一张脸进到里头，震耳欲聋的鼓乐声让他一时不适地蹙起眉头。

    然，这话却是让陆九霄唇角一压。

    陆九霄扯了扯唇角，“我有说？”

    这就如一个信号，茴香扬起嘴角，如以往一般将白白嫩嫩的肘攀上他的小臂。

    陆九霄嗤笑一声，转身推门而出，“尹忠，备车。”

    可明眼人也瞧得出来，方才那些曲子，他一首也没听。

    “让你滚，听不懂？”

    不得不说，茴

    茴香嘴角一僵。

    果然，他还不是又来了。

    看身形与打扮，好似还是五年前的冬日。

    孟景恒与唐勉不知去和哪个小娘子逗乐去了，茴香将他扶进屋里。

    倏地，一道雷鸣电闪，“轰”地一声，陆九霄抬眸看了眼窗外，心头隐隐有些乱。

    想想就恼人。

    他真的很久没来了。

    他许久不来是为了甚？

    茴香喉间一动，试探地用指尖去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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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凛抬眸，见朱红正门缓缓推动，入眼便是一身狐裘白衣的贺忱。

    他边牵着个小姑娘，小姑娘似有些胆怯，往他身后藏了藏。

    不几时，马车辘辘穿过甜水巷，停在百戏楼下。

    一个小丫头，他还能栽她身上不成？

    她打听过，都说他从花想楼给一个姑娘赎了身，可她不信像陆九霄这样的人，能被谁套得死死的。

    半响，管家高呼一声，“回了回了，大公子回了。”

    他径直走向一处看台，掀了珠帘落座。

    倏地，陆九霄捏着她的腕将人推开，眼底醉意散去，十分清醒道：“出去。”

    而正此时，贺家。

    他应了是，撑伞没入雨夜。

    他握着一只檀木匣子，像是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