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2/3)

    是。季舒白也不多话，转身出了房间。

    任何时候，都必须独善其身，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泄露自己的信息素，更不能将自己的等级透露人前。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季怀玉的声音依旧未变，她总是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深邃又锐利，只看到人心底。

    【好。】于忱的信息回得很快，过了不久，又附了一张照片过来。

    还记得我要求过你什么吗？季怀玉问。

    许久，直到季舒白制服上的水渍留下的深色变得浅淡，季怀玉开了口。

    老师。

    季舒白刚想回答，她尊敬的老师却接着开口。

    她坐在餐厅隔间的角落里，背靠着透明的玻璃，长发被拨到一侧，笑得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温柔又艳丽。

    明天的话，按她的体质，应该也恢复了吧？

    越长大倒是越倔强，越不听话了？我才多久没联络你，你就被标记了？季怀玉转身坐在椅子上，没有再盯着季舒白，她抽了张抽纸，细细擦拭自己的拳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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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是我要求的。季舒白抬起头，目光认真，看着博士的面庞，也无需多解释。

    看来，老师仍旧希望她好好反省。

    你知不知道，你打乱了我所有计划。季怀玉缓缓抬眸，翠绿的眼睛好似丛林绿妖，对视一眼就摄人心魂。

    你现在下班回家吧。季怀玉已经收了操作页面，她抱着胳膊看着季舒白，我会帮你在警局批一周假期。

    季舒白眼皮一跳。博士的话听在耳朵里，那享受二字，已经被自动替换成别的含义来理解。

    博士嗤笑一声，好似在嘲笑她的愚不可及。

    放映器的防窥视功能叫旁人无法看到其中信息，季舒白也无意去窥探，她目光落在办公桌桌面上，玻璃洁净透明，一缕阳光落在上头，映出反光的倒影。

    季舒白脸一红。

    季舒白在出门之后，第一时间给于忱发了条信息。

    而你，好好享受这一周。

    【小忱，我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或许会很忙，晚上不用来接我下班，忙完之后我会告诉你。】

    我难得回国，你就给我备了这么大的礼？金发博士目光似刀，落在季舒白身上。

    那盒抽纸朝季舒白脸上扔过来，季舒白扬手一接，瞬间明白了博士的用意，她抽了一张，掖了掖脸颊上的血液。

    【明天见，小忱。】

    地面上那一滩废水还在原地，玻璃碎渣边沿反出细碎的光。

    季舒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割伤，还有眉骨上那一拳头

    可她最得意的杰作只是站在她面前，一声不吭。

    我愿意接受惩罚。季舒白说，她目光一如水晶澄澈，不卑不亢的与季怀玉对视。

    于忱那边没有回信了。季舒白正要将对话框关掉，又看见于忱发了一张照片。

    【明天见。

    季怀玉擦拭手背的动作依旧缓慢优雅，连停顿都未曾有。

    一只素白的手搁在咖啡杯旁边，比了个爱你的手势。

    那好，你就好好体会，无法掌控身体的是什么感受。到那时，你会感谢我的良苦用心。博士抬起手腕，当着季舒白的面把操作页面调出来。

    记得想我。】于忱回信。

    精致的咖啡杯，看上去就香醇浓厚的咖啡，好似是在告诉季舒白她在咖啡厅里。

    【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