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病(3/3)
“民众总是最容易煽动的。”沈嘉禾站在国会大楼上俯瞰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顶着反对执政党,执政党下台的横幅在楼下静坐。
吕珏瞟了他一眼,“这不是民众问题。”
“喔?我以为你会认同他们愚蠢。”沈嘉禾抬手捏住栏杆上爬着的不知名昆虫。
“因为站的更高,所以自认为比他们高明,这并非什么好事。”吕珏正色道,“他们愚蠢,不过只说明你我无能罢了。”
沈嘉禾心念一动,手中奄奄一息的昆虫便迅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吕部长在温柔乡待久了,好像训斥也嘴下留情了。”
吕珏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演讲快开始了,废话留着以后说,那件事不会有任何意外吧。”
沈嘉禾表情严肃,微微颔首,“自然。”
“那就行。”
沈嘉禾望着吕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之后,才抬脚走向另外一边。
“我认为近代真正的进步,在于人权的进步,这是党派赖以生存发展之基石。除此之外,基于主流共识的民主自由以及和谐,是A国每位国民都应取得的共识。
我们正是在这样的共识下,对执政党做出罢免申请,尽管这意味着可能会迎来短期的动荡。”
展劭坐在首排,这个位置是摄像机的死角,但距离讲台很近。他以前只看过吕珏在开学大典上的讲话,它们被刻录成光碟,藏在他房间衣柜的下头,伴随他渡过与吕珏分手之后的年月。
吕珏曾询问为什么要提出分手,怎么可能是因为不喜欢。
正因为喜欢到丧失理智,才无法在展警官的身份下跟她相处下去。
只有做她的骚狗,才能毫无负担的在她的命令下穿上带有两个肉棒的贞操带,在她的随意操纵下获取反复高潮,瘫软在座椅上,带着几分痴态看着台上的她,望向他唯一的光。
然而,这种连续的高潮被打断,有一只粗糙的手掌攀爬到他的胸口,他扭头看去,是他曾经短暂认过的主人。善于在群众面前带着伪善面具的执政党派领袖之一,此刻正肆无忌惮的蹂躏他。
不,他绝不要在吕珏的面前被玷污,他急躁的想要站起来,却被那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令所有人都望了过来,作为党派领袖,那人从来有恃无恐。
“人间被封了,骚货的逼想必饿极了才会跑到国会来吧。”那人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他只盯着台上停下讲话,看过的吕珏,浑身发抖。
很快,所有人都看到吕珏从讲台的侧面走下来,摄像机随着她的脚步也转了过去。所有看直播的A国国民,瞪着眼睛看到吕珏走到那位执政领袖面前,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废物!”
全场哗然,执政党跟在野党眼看着就要在国会里面打起来。吕珏却又迅速甩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反应不过来这连番变化,那位领袖也呆坐位置上。
吕珏的演讲却还未结束,“没能给所有民众真相,没能让所有民众衣食无忧,没能让所有民众不惧怕未来,是我们的罪过。”
这一场演讲,敲定了在野党上台序幕。
没有人注意到,吕珏在台下完成了最后的演说,她拉过展劭微微发抖的手掌,无声抚慰。
比起沉沦于黑暗,他愿意用彻底的死亡交换一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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