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暖被褥(儿童车)(2/4)

    “你那臭名早成了城里的笑柄,还需要了解什——”

    贺平安听到声音后二话没说,抱起阿丘走向卧房,他将人塞进被褥,把筷子从他手中拿走,“不要出声。”说罢他便又将帷帐放下,转身回到桌旁。

    “大公子可是来找二公子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躺着的人下地走了过来,安静地坐在原来的位置。

    “那就再吃些罢,”贺平安手肘撑在桌上,脑袋枕在手腕处,歪着头凝视着阿丘,“吃饱了好长肉。”

    “他身子骨弱,药还没喝完就灌酒,你让他现在怎么喝药?这两样又不能一同饮入!”

    贺平安瞥一眼阿丘,见他仍是不看自己,约莫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准是觉得自己言而无信了,说好的帮他,却是在为难他,“那便睡前喝罢,我不再灌他便是。”

    贺平安不去理会,他兀自再度斟满了酒,在那剧烈的关门声中将酒尽数吞下。

    贺声清撩起衣摆直接坐下,他瞧见桌上的药,又盯着贺平安手里的酒,“你这是要用药下酒菜吗?”

    “吃饱了吗?”贺平安问。

    “来看看他,”贺声清道,“在里面吗?”

    阿丘摇头。

    “到时要用热水温一下才好。”黎总管嘱咐。

    “阿丘,”贺平安用力喊着,“过来。”

    待黎总管关上门后,贺平安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再度饮尽,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黎总管在外面跟人说话的声音。

    黎总管默不作声地出了门,关门时还刻意多看了两眼阿丘,以他几十年阅人经历来看,他断定此人不是一般人。

    “你现在是学生,务的正业便是那学业,人家那学生好名声能传百家,你呢?”贺声清喝着,声音越发大,“坐在学院外吟下流诗,被先生追着打,如今更是家都不回,你倒是说说,你务了哪门子正业!”

    黎总管刻意把声音提得高了些,“大公子,晚膳用得可好?”

    “知道了。”贺平安挥挥手,“你且下去,记得不要让第三人知道此事。”

    “我平日忙,没那么多功夫操心你的事,”贺声清偏过头看向贺平安,“但你不小了,是可以成家的年龄了,别再一门心思贪玩不务正业,还把一把年纪的爹气出了毛病,你的心能安吗?”

    见贺平安如此态度,贺声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口气闷在胸口撒不出去,他干脆拍着桌子站起来,“但愿你是真明白。”贺声清欲走,临走时最后说了一句,“别想些心术不正的东西,把你的脑子往正道上放。”

    几盏酒下肚,贺平安仍觉不够,他干脆直接对着酒壶喝起来,想要将内心的烦闷全数被这烈酒烧毁,染成灰烬,他睡一觉起来就可以全部忘记。

    “在的,还在吃饭。”黎总管说完后又继续寒暄着。

    “兄长。”贺平安对着贺声清举着酒盏,“你吃饭可真快。”

    他刚坐下,贺声清便推开门直接进来了。

    贺声清不愿多看,他干脆半闭着眼瞧着门,“我不管你怎么折腾,可你至少要摆准自己的位置。”

    “嗯。”贺声清沉声应道。

    贺平安将酒盏落到桌上,舌尖舔舐着牙,不回话。

    “你从小就这样,全凭自己喜欢,全然不顾及别人。”贺声清指尖用力点了点桌面,“爹因为你,烦得饭都没吃几口,一直在叹气,你倒是在这里怡然自得。”

    “好了!”贺平安打断贺声清的训斥,“我知道了,明早我就去给爹道歉,你回去罢。”

    贺平安注视着自己兄长一脸确信自己无能的指责,不由苦笑道,“的确,外人传的总是更可信,你倒是从未真正了解过。”

    “兄长如何得知我不务正业?”贺平安狠着双狼一样的眼睛看向贺声清,“何为正业?”

    “普通病症,不喝药也无妨。”贺平安说罢便再饮尽一杯酒。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