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10/10)
亮。虽身陷匪巢,但没有一个向他们屈服,结果都被他们糟蹋了。
所有的匪徒都轮奸过这几个女兵,但女兵中没有一个求饶哭喊的。
据土匪交代,五名女兵当中还有人受到过刑讯,听说还使用了新式刑法,打
的很重,最后的结果却没有人知道。
由于这股土匪的大小头目都非常顽固,在剿灭时全部被击毙或逃散,当时参
预绑架和刑讯的匪徒竟一个活口也没找到。在匪巢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与她们五人
有关的蛛丝马迹。
最后只好作出结论:不能肯定萧大姐等五位女兵是被这股土匪掳入匪巢,但
即使是也已被匪徒杀害,尸骨无存了。
这五名出类拔萃的女军人就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迷一样的杳无踪迹了。
于是,军文工团五人失踪疑案就成了一个未解的谜团,沉在了我们每一个亲历者
的心底。
没想到时过境迁,时隔五十年后的今天,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当事人之一小
袁当年的胸章竟鬼使神差般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让我心中五味杂陈,心绪难平。
五
一杯热茶端到我目前,将我从往事的回忆中拉回来。
我一边点头致谢,一边带着侥幸的心情问:「这胸章您是从哪买来的?」
小老板大概以为我要买,忙摇摇手说:「这是我老爸的纪念品,摆在这里展
览,不卖的。」
立刻一丝希望涌上我的心头,我忙问:「请问您父亲……?」
他说:「我老爸每天来店里值夜,一会儿就能见到他。」
天啊,我们当年踏遍千山万水没有找到的线索,居然在这几千里之遥的小店
里出现了。我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战场,激动的手直发抖,马上跑出去给酒店打个
电话请假,然后回到小店里坐立不安地等候这个神秘老人的出现。
果然,天一擦黑就有人来了。听着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忐忑不安起来。
门开处,进来的是一个瘦小的老人,从容貌看,是个纯粹的泰人。我不禁有
些失望。
小老板向老人介绍说我对这块胸章感兴趣,说完就回家去了。
屋里剩了我们两人。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用尽量平静的口气问道:「老人
家,听说这胸章是你收藏的?能告诉我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老人的汉语看来很好,他用警惕的眼光打量着我,没有答话。
我忙解释说:「我也是戴过这胸章的人,如今在异国他乡见到,不免好奇
……」说着把旅游团的团徽拿给他看。
老人死死地盯了我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看你不像歹人,这牌牌的来
历,哎……」说着眼色黯然下来,轻轻地摇摇头。
老人半天不说话,我也沉默着。良久,他大概看出我不问出所以然不会离开,
才叹口气道:「哎,我原先不开铺子。早先在一家叫水晶宫的妓院当杂役。
水晶宫是曼谷最大的一家妓院。原先服侍客人的都是泰妹,后来日本、韩国
的商人来的多了,老板又招来一些马来妹、韩国妹和日本妹。
大约是六二年吧,老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中国姑娘。高挑的个子,脸蛋漂亮
的让人心疼。只是从来不笑,甚至不说话。
看的出来,她在来水晶宫之前就已经干这行很长时间了。而且被男人搞的次
数太多太狠,身子亏的利害,脸总是苍白的颜色。
后来我听人说,她是老板从缅甸买来的。原是共军那边的公妻,不知怎么落
在国军手里,在国军营里又叫当兵的公用了好多年。她房里还有当年作公妻时的
照片。
我偷偷到她房里看了,真帖着两张大照片。照片上的她还小,水灵极了。
两张照片一张是她穿着一身军装,腰里系着皮带,还挎着枪,那叫俏,全曼
谷你也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姑娘。她穿的军服上就钉着这牌牌。
另外一张还是她,还是这身军服。只是没系扣子,敞着怀,里面没穿什么,
奶子露出大半边,裤子也吊在胯上,露着肚脐眼。
我在妓院里干,知道这架势是招男人呐,难怪说她是公妻。」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隐痛。五十年的无头案竟然真的露出一丝亮光,却没想
到听到的竟然是清纯可人的小袁沦落风尘的消息。
我忍不住打断老人:「这姑娘叫什么名字?」
老人摇摇头回答:「原来叫什么不知道,在水晶宫的名字叫安妮。
这姑娘很倔,不哭也不闹,但从来不给客人好脸,有时还让客人下不来台,
为这个没少挨打。
老板好像总防着她,只要她没有接客我们就得进去陪着,客人一出她的房门
我们马上就进去。连她洗身子我们都要在旁边看着。晚上睡觉都是拿铁链子把她
栓起来。
我当时是杂役,负责给各房的姑娘端茶倒水。
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只是被搞得太惨的时候才哼
几声,但那声音叫人听的心里难过。
奇怪的是,客人就喜欢点她。别的姑娘是排队等客人,她却是客人排队等着
进房。一般的姑娘要是每天能接一个客人就欢天喜地了,她却每天至少要接三、
四个客人,多的时候到七、八个,让人看着都心痛。
后来姑娘们改成坐在玻璃橱窗里由客人挑。唯独她没有挑选那一说,只能躺
在床上一拨挨一拨不停地接客。
有一次,三个日本客人要同时进房搞她,怎么劝都不行。最后老板来了,他
们提出加三倍付钱,老板也就同意了。
可三个日本人进去后折腾了近一个钟头气冲冲地出来找老板。不知她使了什
么法子,三个日本人谁也没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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