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让弟弟爽(5/10)
陈静有些担心的问:「咱们十一去省城了暖气还怎么装?」
我想了下道:「明天我在家跟师傅先装咱家屋里的暖气片,后天装采暖炉,
弄不完晚上加加班。两天紧吧点,但我估计也能弄完,之后再让师傅去给我爸那
儿安。明后天你就先在莫莫姐这住吧,家里打洞搭房子肯定会弄的烂糟糟的。」
「那你呢,睡家里?」
我转向莫霜,讨好她道:「那得看莫莫姐能不能发发慈悲,让我也过来住了?」
莫霜也装着讨好我的样子道:「当然欢迎王大款来住了,你俩睡我这屋,我
跟慧慧睡。」
诸事谈妥,我和莫霜收拾了碗筷。之后三人一起去马路上散散步,聊聊天,
到了快九点苏慧儿放学才分手各回各家。
凌尘说的当然不是真话。她也不可能说真话,因为一旦她告诉萧雪说自己曾
经爱过别人,就不可避免地要同时提起很多往事。而那些连萧森也不知道的往事,
是她一直都在强迫自己彻底忘掉的。
1968年,随着刘少奇的下台,早就被划为右派留校查看的父亲也终于被
学生们从北大赶了出来,带着舞蹈演员出身的母亲和刚满十岁的凌尘,一起来到
河南的一个小山村务农。后来,在那位淳朴的大队书记照应下,父亲做了小学教
师,母亲则当上了大队记分员,渐渐也就不再奢望还能回到北京去。
山村的生活虽然艰辛,凌尘却也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父亲不再逼她
读书,母亲不再逼她学舞,周围也不再有那些以嘲笑羞辱她为能事的同学和邻居。
假如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凌尘很可能会将那个地方和那十年光阴永远珍视
在心,时时拿出来品尝回味。
这大概就是命吧。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命运不是总这样翻来覆去地捉
弄每一个不肯轻易受它摆布的人的吗?即使在很多年后,凌尘也只能这么回答自
己。她一直都无法给自己的遭遇找到更合理的解释,就象她无法想明白,自己为
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徐东一样。
73年,在山下的公社中学里读初三的凌尘,本来已经决定辍学回家了。这
一方面是因为学校里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一方面也是因为50多岁的父亲身体
日渐虚弱,需要凌尘承担更多的家务和农活。不料,春天开学的时候,新调来的
班主任徐东,却让情窦初开的凌尘迅速陷进了情网。在父亲的默许和母亲的妥协
下,她接受了不得住校并在节假日承担更多家务农活的条件,继续上了三年高中。
但徐东已经有了未婚妻,据说还是公社书记的女儿,插队时期认识并一起调
回河南的。所以他虽然对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学生欣赏有加,却从来都不敢有过分
的言行举动,凌尘当然就更不可能向他表示什么了。
三年时间,就这么在辛劳的折磨和等待的煎熬中过去。很多时候,凌尘也搞
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对她来说,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徐东一眼,就
已经可算是无比巨大的幸福了。这些偶得的甜蜜回忆,是那样光彩夺目地照耀着
她,照耀着上山下山的路,照耀着每一片云,每一颗树,每一朵花,每一只猪牛
虫鸟,让凌尘心中的柔情和激情日益澎湃,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高中一毕业,凌尘就找到了正在筹备婚礼的徐东,向他说出了一切。她并不
期望得到什么,只不过需要表达,需要一点可以让她珍惜一辈子的温情话语而已。
但,除了劝她好好读书以便参加即将恢复的高考,将来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
之外,徐东什么表示也没有。
一个月之后,在特意跑来参加完徐东婚礼上山回家的路上,凌尘被一伙男人
轮奸。领头的她在某次公社大会上见过,是尚未解散的公社革委会副主任。
凌尘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也不想知道。
此后的一年里,凌尘除了以泪洗面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什么事都做不了。
甚至连帮父亲端一碗稀饭,也经常会在半路洒个精光。
父亲很快就郁郁而终。77年,母亲带着精神渐趋安定的她,回到了北京。
凌尘相信那伙人绝对是受了徐东岳父的指使。否则不可能会有那么巧,更不
需要出动到革委会副主任这样的大官。凌尘也相信这一切绝对是源于徐东有意无
意的泄露。否则没有人会知道她对他的爱,她也就不会受到这样的蹂躏。他怎么
可以这么草率地让她暴露在这样的危险中呢?
但她却始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恨徐东。她也恨不起来。三年多时间不断
的重彩描画,已经把徐东的影子如此清晰地铭刻在她心里,怎么都无法抹去。甚
至,一切能让她联想到徐东的东西,都可以给她带来某种程度的震撼。不管是2
0年前萧森的教师头衔,还是20年后刘鑫的白皙瘦削,以及笑容下面掩饰不住
的沧桑。
是的,沧桑。也许正是这沧桑,让本来就对刘鑫颇有好感的凌尘,时常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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