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瘦,真没想到,胸还很挺哦(4/7)
然而,隐约在门扇后面的,除了水声还是水声,听不到任何别的动静。假如不是
知道凌尘在里面,萧森简直就要相信那只不过是水龙没关的缘故了。
「凌尘。」
「啊,老萧,什么事?」
凌尘的声音相当镇定,听不出一丝惊惶。
「没事儿。我怕你在里面睡着了。呵呵……」
萧森笑得有些干,想再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妥,便咽了口唾沫,视线转向
客厅里的电视。
「怎么会。我今天特别热,所以多冲一会儿。」
凌尘低声答道,然后又提高了声音。「不早了,你先上去睡觉吧。我马上洗
完,也要睡了。」
「哦,好吧。」
萧森犹疑地应着,决定还是暂时不要急于追究,便走过去,关了电视,上楼
回到自己的睡房。
但当萧森关了灯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那水声忽然就又响了起来,辗转萦
绕在他耳边,脑后,声音也大了不止一倍,让他迟迟无法入睡。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萧森渐渐有些忐忑不安了。
之前凌尘就冲了十几分钟,之后又再冲了十几分钟,再旺盛的情欲也早该冲
没了啊。难道她只不过是躲在里面以便避免见到自己?有这个必要吗?她有那么
讨厌自己吗?就算她因为无法满足而生他的气,也大可以将他赶去楼上,用不着
在那里浪费自来水。这里面一定还有蹊跷。会是什么样的蹊跷呢?外遇?不可能,
她接触的那些老头子大都已经有心无力,她也不是一个经不起诱惑的水性扬花的
女人。何况,如果她有了外遇,情欲肯定也就发泄光了,哪里还需要这样子的冲
洗。
除非……除非……她遇到了她以前的情人,甚至是初恋情人。这个念头的出
现让萧森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他不愿意相信这种判断,但却只有这个判断,才
能解释凌尘今天的异常。遇见了以前情人却还没有越轨,所以她才会情欲勃发,
不可遏止。
萧森更加睡不着了。但他既不知道凌尘的情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
情形下重逢的,当然也就不可能找到任何有效的对策。除了更严密地注意凌尘的
行踪外,他实在没有更多可以马上着手去做的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的萧森,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
萧森慌忙放下那个女孩的衣服,战战兢兢地问。
外面传来的,分明是他中学孔校长的声音。「萧森,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萧森越发惊慌失措了。他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清楚自己是不可能藏
起来,也不可能逃出去的。这个长宽不足三米的小屋,只摆着一张桌子,一个草
垫,墙上那个本来就没多大的气窗,也早已经被人用木板钉死。但他环顾了一遍,
又环顾了一遍,仿佛多看一遍,就能多些应对校长的把握。而旁边的那个小女生,
却只会躲在黑暗里,瑟缩地抽泣。
「别吵。」
萧森恶狠狠地喝止她。她猛地停住,用汪洋一般的眼睛看看他,立刻却又哭
出声来。
「萧森,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啊。」
孔校长严厉的声音在门外暴响着。
萧森颤抖着走过去,颤抖着拉开门闩。
明亮的电筒光炸雷一般轰在他脸上,几乎将他震倒在地。「好你个小流氓,
竟然骗了人家小女孩来这里做坏事。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回人赃并
获,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没做坏事。我只不过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女孩子是你随便看得的吗?你这还不是耍流氓吗?」
电筒光在屋子里转了几下,停在那个女孩身上。「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人
家好好的黄花闺女,非让你给糟蹋了不可。」
见校长这么说,萧森不由有些急了。流氓罪可是随时都会被拉去吃枪子的。
「我没要糟蹋她。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我不想死。」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隐隐竟有了几分哭腔。
「哈——难为你也知道耍流氓的后果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平时
铁杆贫农的气派哪里去了?真想不明白,勤劳朴实的劳动人民怎么养出了你这样
的流氓后代。」
「我不是流氓,我不是流氓。」
萧森终于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是不是可由不得你自己说。那得人民警察说了才算。」
孔校长一边说,一边就抓住他的胳膊,拖向屋外。「走,跟我上警察局。」
萧森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孔校长的掌握,却没料到这个瘦骨嶙峋的白面书
生,手上竟然有着铁钳一般的力量。情急之下,他一咬牙,一跺脚,从裤袋里悄
悄掏出一把电工刀,背对着校长用牙咬开,一转身,狠狠地戳在那件白衬衫中间。
孔校长立刻瞪大了眼睛,慢动作一般地瘫软在地上。
但他最后一字一句说出来的那些话,却依然虫子似的钻进他脑袋里,翻来搅
去,势不可挡。「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
不,不对。他说的不是这句话!萧森一身冷汗地睁开眼睛。喘了几口粗气,
才总算从梦境中摆脱出来,回到这张舒适的床上。
那句话确实不是孔校长说的,而是一个拒绝了他的女人说的。
至于校长当时说了什么,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也很可能什么都没说,因为
他一见校长瘫软在地,就已经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只知道撒开脚丫子,向屋后
的山林里拼命逃去。
等到他流浪了一年又当了三年兵回来,才知道孔校长是在两年前被其他学生
打死的。
丧失了成就感又无法解气的萧森曾经还想找他家人的麻烦,却在发现他没有
结婚没有后代甚至连一个亲戚都没有之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当然有权利憎恨他。假如不是孔校长一再嘲讽他因家里太忙没能读好小学
课程造成的迟钝,他也不会破罐破摔,仗着自己的贫农出身,屡次当面顶撞;假
如孔校长肯体谅少年的好奇心,不小题大做地抓他流氓,他也不会失学流浪,最
终在部队混了八年,才得到了重新读书的机会。说他的一生都是被孔校长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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