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遇活菩萨(2/3)
许裕园多喝了几杯,有点上头,再加上抑制剂有轻微的催眠作用,玩了一会趴在梅荀肩头睡着了。梅荀把他摇醒,让他进房间睡。
“赌大小总会吧?”烟熏妆女生提议。
梅荀懒得应付他的口是心非,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扯开后,梅荀看到许裕园的脖子戴着一个皮质项圈,怔了一下,以为是情趣用品,以为许裕园有什么特殊小爱好。
方涧林说不见得,赢点钱算什么幸运?
入冬以后气温骤降,许裕园在低温和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梦里却一直受到情欲的骚扰。他隐隐感到抑制剂的药效过去了,却累得挣不开眼,只能无意识地挣动身体。
梅荀把项圈咬开,揭下贴在他胳膊内侧的阻隔贴,丢到地板上。屋里顿时充盈了浓郁的薄荷味,混着烟草的淡香,不是梅荀喜欢的味道。
许裕园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有些溃散:“陪我睡……”
另一个叼着烟、化了烟熏妆的女生冲梅荀说:“靠,原来小梅喜欢这种斯斯文文小白兔型的,怎么不早说?老子追你三年都白费了。”
后来许裕园知道这个所谓“追梅荀三年”的女生是屋主,方涧林借了她的房子过生日。许裕园也想去阳台抽烟,但是梅荀揽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梅荀好像很愿意在朋友面前跟他亲热,原因不明,但许裕园还是有点高兴。
进入没有障碍,又湿又软的洞口紧紧绞着他的指根。很快,Omega的后穴又泌出一股黏滑的热液。梅荀把手指抽出,带出的淫液抹在许裕园的大腿上,“等会我把钱给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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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裕园哪种都不会,有点紧张地抓了一下梅荀的手背。人多的时候,他总是有点紧张。
玩过几轮,许裕园很快掌握了规则,怀着一股盲目的自信随便下注,可惜运气不佳,一整个下午都输多赢少。后来做庄的方涧林撂手不玩,他说:“赢了你们太多,我不好意思了。”
梅荀被他撩拨得喉头发紧,埋头含住他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
*
梅荀不喜欢烟味,很不绅士让她离远点,那个女生做出“不打扰你们”的手势,去阳台抽烟了。
许裕园看到别人都用手机转账,也打开手机,心惊肉跳地查看钱包余额,一边思考该用什么借口朝家里要钱。还好钱够,他立刻给方涧林转过去了。
好像有人在吻他,许裕园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一开始还觉得舒服,后来他被吻到缺氧,便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
梅荀端着温水进来,看到许裕园双颊绯红,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把他办了。
方涧林说不用给,大家都是玩玩。
午饭后大家开始玩骰子。在座的八九人都是老相识,只有他是生人,因此方涧林特地问他:“许裕园,你会玩哪种?”
屋子是借来的,许裕园只能睡客房,也就是方涧林的睡房。梅荀把堆在床上的礼物盒子挪到地下,又收走了床上的衣服和课本,去衣柜里抱了一床新的被子,盖在许裕园身上。
坐在旁边的女生帮许裕园算了一下筹码,报出一个数字,将近三千五。许裕园一时非常肉疼,问他怎么给?
“刚才输了多少钱?”
他又睡了一个小时才醒来,回忆起来刚才的吻有酒味。梅荀没碰酒,那么吻他的人到底是谁?也许……许裕园不认为方涧林是这种人。也许只是一场逼真的梦。
“寿星总是最幸运的。”有人奉承。
许裕园的性器硬得笔直,箍在弹性良好的三角内裤里。那个引人遐想的位置的布料湿了一块,梅荀把洇湿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接下来又玩牌,这回不赌钱,输了要喝香槟。
“三千多。”许裕园已经非常情动,不想讨论无关话题,抓住梅荀的手掌夹在腿间,用腿根去夹和蹭。
许裕园很羞耻,半推半就的,说有人进来怎么办,说这是别人的房间,不合适吧?
项圈其实有正规用途,是防标记的颈环——当然,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许裕园两腿发软,没法从床上爬起身。他口袋里有抑制剂,但是房间里没水,他给梅荀打电话:“我醒了,能接一杯水给我吃药吗?”
许裕园愣住:原来是赌钱的?
梅荀压上去,咬他微张的嘴唇,又吻他的后颈,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梅荀知道发情期不好受,抚摸着他的脊背,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直到许裕园在他怀里睡着,他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