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是你的宝贝(2/3)

    梅荀穿着背心短裤拖鞋,出现在公共场合,实在不雅观,引来很多陌生人的视线,而且他还身无分文。许裕园不情不愿地为梅荀多投了两个硬币。

    许裕园再也受不了,“你跟亲人接吻不恶心吗?”他打开手机朋友圈,一次能刷出十条这两个人接吻的小视频,他都快崩溃了。

    梅荀抓着他的肩膀,用最后的耐心解释:“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

    气死人了,许裕园想。真是气死人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眼睛都哭疼了。突然想到学校的东西还没搬回来,高考那两天梅荀叫花店给他送的花也没拿回来。

    梅荀开始头疼,“好端端的,你为什么又提别人?”

    许裕园推开梅荀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一边说,“分手吧,我们就这样吧。”

    “你跟上来干嘛?”

    “我现在不要了。”许裕园用力摇头。梅荀的衣柜里还有几套许裕园的衣服。他们从去年秋天开始恋爱,步过一个寒冬,止于今年的盛夏降临之前。许裕园把衣服穿好,抓着手机钥匙往外走。

    许裕园头痛欲裂:“我的衣服你穿不上。”他要立刻上楼,立刻和梅荀告别。和梅荀多待一秒钟,他就会有回心转意的危险。

    梅荀还想说什么,许裕园就挣脱他的怀抱,进了电梯间,上楼去了。

    “我只问你会不会?”

    梅荀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走上去抱许裕园,“别这样,我只是赌输了一个游戏。”他继续让步,“你想要标记,我给你就是了。我只是担心你将来后悔。”

    许裕园掏出钥匙串,把梅荀家的钥匙从钥匙扣中旋出来,塞进梅荀手里,“还给你,以后不来往了。”

    许裕园接下去说:“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方涧林被强奸了,脏得像一块垃圾,你还会那么平静地说等警察来,在路上不断地、不断地问他报案细节吗?如果方涧林需要一个标记,你会对他说等三年吗?”

    梅荀突然从身后把他抱起来,“宝贝,别生我的气……”

    梅荀被激怒了,他反应很大,高声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觉得我哪里没做好,你直接提出来,不要说这种荒唐的话。”

    “以后我去外面上学了,你跟谁玩我都管不着。”许裕园抽噎着说,“你找我,不就是因为方涧林不让你操?”

    许裕园睡了一个多小时,打算去学校搬行李,一拉开门,看到梅荀杵在他家门口。梅荀走得急,连手机都没带,又不敢按门铃,怕许裕园更生气,只好蹲在门口等。

    梅荀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你嘴巴干净一点,别用这种字眼形容我们。”

    许裕园立刻炸开了:“谁是你的宝贝?去找你又高又帅,还跟你法式热吻的宝贝吧。”

    许裕园躺在家里哭了近一个月,许晓曼开始还以为他高考没发挥好,后来才知道是失恋,安慰他道:早分手早解脱。

    “我在等你消气。”

    说到底,标记omega对alpha并没有太大影响,只是把阴茎捅进他的生殖腔,成结射精,再往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而已。

    许裕园用力摔上房门,蹲在屋里呜呜地哭,等他哭完再看,梅荀果然走了。

    梅荀看着他哭肿的眼睛问,反复跟他确认:“你是认真的?你想清楚了?分了就不要后悔。”他看到许裕园不吭声,于是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公车上没什么人,梅荀就在许裕园身边坐下了。

    梅荀来不及换鞋,抓起钥匙追出去。

    “对不起。”梅荀承认错误,“你介意的话,我们下次不跟他们一起玩。”

    两人下了公车,梅荀一直跟着他走到楼下,“我穿着睡衣在外面跑,太影响市容了,你让我上楼,给我找件衣服穿?”

    *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裕园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像一个笑话。多可笑,他竟以为床榻的耳鬓厮磨终有一天胜过竹马之交。

    “已经分手了,我消不消气跟你没关系。”许裕园的口气很冷淡。

    许裕园没好气地说,“你烦不烦人?”

    “我送你回家。”梅荀的口气太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刚刚没有大吵一架、也没有说过分手。

    许裕园走出小区门口,一辆公交车过来了,他追上去,梅荀也跟着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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