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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不行。乖，你听话啊。先吃饭，吃了饭，给你换漂亮的头花，花心可以一动一动的。”

    “水漾碧琉璃。”

    小姑娘记得不错，怎么串开问，都记得，这也是个脑袋聪明的，估计是原身的遗传。

    丰儿对凤姐这些奇怪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自顾自安顿俩个孩子坐好。小红玉已经有莹儿屋里掌事丫鬟的模样，从兜里掏出一段红绳给绿珠，站在炕边看她俩玩翻绳。

    “娘，我想和弟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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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问你父亲。”

    转了一阵子，凤姐约莫够了，带小姑娘回炕上玩。“地下凉，到炕上玩。”

    “好孩子，上炕和你姑娘玩吧。”

    吃了饭就缠着凤姐要梳头，凤姐吩咐平儿，“把旧日的匣子找出来，要那年北边送过来的那对。”

    凤姐要抓狂了，这事可不能让小姑娘问贾赦，只好拿出万用法宝。

    “你奶娘现在这身上和揣了个火炉似的，还是炕稍好点。还能看到进来的是什么人。”

    小姑娘也赞同点头，“祖父最厉害了，祖父什么都知道的。”

    “塞上有鸿行已过。”

    丰儿把俩孩子放在炕头，和凤姐依偎的炕尾远远隔开。“奶奶去炕头才好，炕头那边热乎。”

    背了一阵子，凤姐问小姑娘，“妆奁对？”

    “娘，我要和绿珠玩翻绳。”

    “云将作雨，”

    “娘，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啊？”

    “庭前多蚁阵先排。”

    “龙涎三炷博山庐。”

    “鸜眼一方端石砚，”

    凤姐笑，和小姑娘一起背声律启蒙。

    “好吧。”有点兴致不高。凤姐笑笑，又去迷糊自己的。这月份越大越困，不知道是不是前几个月这身子，精神的过度透支了。

    凤姐摸摸小姑娘的头发，“乖。”

    “衣笥”。

    “娘，嬷嬷说是弟弟让娘喜欢睡觉的？”

    凤姐就吩咐丰儿，“把绿珠抱上来吧。”

    “祖父知道吗？”

    “花开红锦绣？”

    “天欲飞霜，”

    凤姐看着俩小姑娘玩，一会儿就迷糊了一觉。迷糊了不知道多久，感觉一只小手在肚子上摸，凤姐睁眼看看是莹儿，就笑着摸摸小姑娘的头发，“不玩翻绳了。”

    “弟弟还得过几年才能和你玩。和红玉、绿珠玩拼图好不？”

    平儿嗔凤姐

    莹儿的眼睛就围着凤姐肚子转，“娘，弟弟怎么出来啊？”

    小姑娘被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地和凤姐一起吃饭。

    这一觉睡到吃午饭，见她睡醒了，莹儿爬到她身边，“娘，莹儿也睡过了。”

    “弟弟怎么出来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不能去问祖父的，不然祖父不喜欢你了。”

    小姑娘将信将疑，祖父说了不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去问祖父的。

    “等窗外的草绿了，树上长了叶子了。”

    绿珠养了这几个月，脸颊有了些肉，小姑娘白净了一些，乖乖巧巧的给凤姐行礼，“请奶奶安。”

    “娘，早晨娘亲还说，祖父什么都知道，可以问祖父。”

    “是啊，嬷嬷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