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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玩雪？”史瑶试着问。

    “你的意思油没滤出来之前，那个东西很好吃？”史瑶问。

    史瑶：“殿下晌午不回来了？”

    三个小孩也不喜欢一直呆在密不透风的卧室里。到了外面，冷风一吹，三个小孩顿时觉得精神百倍。

    “儿子，你知道？”史瑶问。

    “儿子，你上辈子究竟是什么人啊？”史瑶好奇，“你父亲讲《礼记》和《春秋》时，我见你也懂，还知道养牛，难不成你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三个孩子还小，他们房里的火一直烧着，屋里暖呼呼的，史瑶也不准他们一直呆在屋里。用过晌午饭，史瑶就命宫人给他仨穿厚点，把仨孩子抱出来。

    史瑶伸手拧一下三郎的小脸，起身去找太子。

    大郎看一眼三郎：“没有。我就知道。”

    “母亲，我也困了。”三郎说着话拉着二郎躺下。

    “那东西是芝麻酱吗？”史瑶问。

    大郎瞥她一眼，闭上眼，一辈子就一辈子。

    太子满心都是芝麻油，也没注意到儿子的小动作，“那你快想想。”说完就往外走。

    三郎点头，道：“拌面，蘸肉，香。”

    三郎：“喂牛。”想一下，道，“还可以吃。”

    穿得厚，一点也不冷，二郎在廊檐下待片刻就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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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告诉你了？”史瑶问。

    “下去作甚？”史瑶问。

    大郎抬眼看她一眼，躺在榻上，“母亲，我睡觉了。”

    “你终于意识到了？”太子扭头看她一眼，“正是因为怕父皇起疑，孤前些日子才问你，做纸那的那些东西冻上一冬有没有事，你说没有，孤才让你停下来。”

    大郎也好奇，不过大郎知道，“不是。”

    “赶不回来。”太子道，“芝麻油的事别跟旁人说，再过几日就是冬祭腊八了。到那时孤会带着胡麻油去未央宫。”

    雪还在下，史瑶见太子穿上大氅，披上蓑衣，依然忍不住劝说，“过两天再去吧。”

    三郎仔细想想，点一下头：“有油的好吃。”

    “那你们仨一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史瑶诱哄道。

    每天早上起来之后，史瑶都会令人把房里的火熄灭，嫌屋里被火烤的很是干燥，睡前不擦面脂，第二天脸上都起皮。

    “下雪不冷化雪冷。”太子望着漫天大雪，“过两天日头出来，雪化了天更冷，路上泥泞不堪也更加难行。好了，别劝孤了，孤有分寸。”

    史瑶小声问：“从铁锅到炒菜，从养猪到菜籽油，这一年多来殿下做出这么多东西，父皇会不会起疑？”

    史瑶以为太子另有安排，没想到为她着想，“谢谢殿下。殿下，做油剩的那些东西可以养牛。妾身不知该如何养，应该是喂牛吃草的时候舀一点放草里，和咱们用油炒菜差不多。”

    二郎指着院里，“雪啊。”

    三郎挥挥小手，去吧，去吧。

    “上林苑有牛，孤到那边令人告诉养牛的人。”上林苑中有田地，少不了耕地的牛，据太子所知还有不少，“外面冷，你又把这边的火灭了，去偏殿吧。”

    史瑶朝大郎肚子上拍一下，就说：“我去正殿了啊。”

    史瑶气结，虚点点三人，咬牙道：“有能耐就隐瞒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