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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忙压低声音：“母亲不知《礼记》和《春秋》，却读过《史记》，母亲家乡的老师都怎么教的？”

    三郎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对史瑶说：“母亲，我会画。”

    “我，我忘了，我得算算。”三郎迟疑道。

    “母亲，知道吗？”三郎没理大郎，看着史瑶问。

    “母亲看过《史记》？！”大郎和三郎异口同声。

    史瑶拍拍笑得浑身颤抖的小孩，“要不你来算算。”

    史瑶吓一跳：“小声点，蓝棋和阮书就在门口。”

    二郎皱着小眉头，不想学，一看大郎和三郎都看着他，又想到大郎天天说他笨，点头道：“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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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郎都不意外，但女子读史的并不多，大郎收起漫不经心，盯着史瑶等她回答。

    大郎猛然转向三郎，颇为意外，“你也学过算数啊？”

    “我不会啊。”二郎脱口而出。

    “在我家乡有一句话，读史使人明智，数学使人周密。我不但看过《史记》，还会数学呢。”史瑶道，“我六七岁就学过珠心算，虽然很多都忘了，教你们绰绰有余。”

    二郎拽一下史瑶的衣袖：“母亲，我们在说祖父啊。”

    “那你来画还是三郎来画？”史瑶问出这句其实想知道大郎会不会画画。

    大郎鄙视他：“不会还好意思说？”

    二郎睁大眼，不可置信道：“三郎，你出题目不知道答案？哈哈……哈哈……三郎，你好好笑啊，哈哈哈……”

    二郎的脸红了，转向史瑶，“母亲……”

    如果大郎知礼仪诗书，还会画画，那大郎前世至少是个世家公子。

    “二郎，你等会儿。”大郎好奇，“母亲知道《九章算术》里的‘勾股’吗？”

    大郎点点头，道：“我吃过母亲说的那种。”

    史瑶想一下：“我没看过《九章算术》，不过你们可以出题考考我。”

    “那咱们从明天开始。”史瑶道，“反正你们闲得无聊。

    笑声戛然而止，二郎再次拉起被褥蒙上脸。

    “母亲，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知道有多少只鸡和兔子吗？”三郎张口就来。

    史瑶：“我知道花生，但我不知花生秧什么样，大郎知道吗？”

    “以后母亲教二郎画画，教二郎算术，可好？”史瑶趁机说。

    “那待会儿我去找竹简。”史瑶道，“我隐隐记得花生又叫长生果。”

    史瑶吐出两个数字，就问三郎：“对吗？”

    史瑶好笑，也没管二郎，继续说：“三郎，待会儿我教你怎么算比较简单。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都怪二郎。”三郎倾身揪一下二郎的头发，才说，“花生。”

    大郎忙问：“长生果？”

    “对的。”史瑶道，“我现在还记得一个关于长生果的谜语——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和你知道的长生果一样吗？”

    大郎张嘴想说他画也行，话到嘴边，隐约感觉到三郎前世比他出生晚，怕三郎凭着笔迹认出他，“让二郎画。”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花生。”大郎实话实说。

    “闭嘴！”三郎的脸刷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