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3/7)
(3)
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口里吐着涎涎,两眼翻白。
「驴日的!」黑骡恶狠狠地,一巴掌。
妈哩疼得心一扎煞,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
「弄死你驴日的。」黑骡两手掐着爹的脖子,提溜起来。
爹哼哼歪歪地,姐夫的声音,「不敢哩,不敢哩。」
姐姐吓得脸色苍白,把着黑骡的手,「骡子,莫弄哩,莫弄哩。」
黑骡两手一顿,爹重重地跌在地上。
妈哩看着爹脖子上一块青一块红,「咋下那大的狠?」
黑骡又狠狠地踢了两脚,「驴日的,扒不了你的皮。」
这一次妈哩起身护着爹,黑骡两眼彤红彤红的,发出吓人气息。他突然摸出
墙角的绳子,将爹的两手别在背后捆起来。
爹奄奄一息地耷拉着头。
「骡子,那死鬼再来,你剁了他。」妈哩故作声势。
黑骡突然又是一脚,将爹揣到在墙角。
「咋啦?死骡子。」妈哩着恼起来,「他是你爹哩。」
「啥?」黑骡眼一瞪,「他是畜生。」
姐姐拽着他的衣角惊慌地,「骡子,莫不是鬼附身了?」
「死骡子,咋不认爹哩。」她拽着身子想解开绳索。
黑骡死死地拉着妈哩,「妈哩,莫弄哩,莫弄哩。」
妈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捱不是你妈哩,不是你妈哩。」
黑骡看看劝不动妈哩,气哼哼地一甩手,梗着脖子,「他,他祸害野姑
子。」
「啥?」妈哩一下子停下手。
「那畜生……」黑骡的眼蛋子喷出火来,「他在玉米地里祸害野姑子哩。」
「天啦,天啦,不是人。」妈哩羞得捂住了脸。
姐姐看着黑骡,「骡子,别屈了爹。」
黑骡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驴日的,捱恨不能阉了他。」
灵堂里的门吱的一声,一阵风刮得屋里飕飕的,听的每个人毛孔都扎煞起
来。
(4)
「捱不活哩,不活哩。」妈哩躺在地上,黑骡两手抱着她,姐姐在一旁劝
着。
「妈哩,爹不成气,不直当的。」黑骡的恼怒早已被妈哩弄到九霄云外,把
爹丢在那屋,妈哩抽风般地哭。
「老乌龟,欺负到捱头上。」妈哩歪着头,有气无力地诉说。
「也不支着他,骡子又孝顺,妈哩还缺啥。」提起黑骡,妈哩忽然甩开他的
手,「妈哩谁也不靠。」她活动着身子想坐起来,黑骡插到妈哩的胳肢上,往上
抱着,却被妈哩甩开。
「妈哩使不起。」
「妈哩。」黑骡晓得妈哩心思。
妈哩挣扎着坐起来,「捱命苦,没良心的贼。」
「姐,你去倒杯水。」黑骡晓得姐姐在一旁,妈哩有气无处撒。
「妈哩,捱晓得捱错了。」黑骡看着姐姐走出大门,陪着不是。
「你咋错哩,妈哩哪在你心上。」妈哩气嘟嘟的,「甭碰捱。」
「妈哩……」这回姐姐不在,黑骡动了强,「捱和姐还不是因了你。」他抱
住了妈哩的身子,「捱心里就有你和姐。」
妈哩苦笑了笑,「捱白生了你,白眼狼。」
「捱不是!」黑骡犟犟地说。
「不是?不是咋弄她身子?」
黑骡鼓了鼓,突然说,「她是捱姐。」
妈哩一愣,还没说甚,就被黑骡紧紧搂在怀里,「捱更喜欢妈哩。」
妈哩明白了,惊喜地看着黑骡,突然雨点般的拳头打下来,「死骡子,没良
心的东西,你咋要和捱两人……」
黑骡抱着妈哩的身子硬着头皮,「咋不能?」定定地看着她,「捱就要和你
俩,和你俩好。」
妈哩头顶着黑骡,「丢死了,丢死了。」
黑骡顺势抱在妈哩的肥胸上,按住了蹦蹦跳的奶子。
「姐和捱早就有了那事。」
「你说啥?」妈哩像是没听明白。
黑骡往上拖了拖妈哩的身子,「那妞是捱的。」
妈哩不相信地睁大了眼,「天哩,天哩,咋就有了娃,骡子,要遭雷劈
的。」
「捱不怕!」一副敢作敢当地,「要劈就劈捱。」
「死骡子,你天胆子哩,怎么就……」黑骡摸住了妈哩悠荡着的两个奶子,
妈哩满面羞臊地,「你日了姐,又日妈哩。」
黑骡看着妈哩一朵腮红,咽了一口唾沫,猛地抱在怀里,「捱日你,日你的
屄。」手腾出来,就抓扯着妈哩的裤腰。
「死骡子,丢人哩。」
「丢啥人?」
「捱……咋就养了你这么块货。」拽着裤腰的手就松开了。
「妈哩,这块货咋不好?这块货舒服哩。」黑骡顶到妈哩的脸上。
「骡子……」妈哩幽幽地吐了一口气,「你真的想和妈哩好?」忽然听到那
屋悉悉索索地。
「你爹。」妈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却听到黑骡倔强的说,「捱不管,他祸害了野姑子。」
妈哩知道黑骡的倔脾气,细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抓住裤腰不让他动。
「妈哩……」黑骡已经等不及了,他紫胀着脸,看着妈哩。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院外啪哒一声,妈哩趁空推开了黑骡。
(5)
姐姐抽泣着,妈哩羞羞地坐在铺了稻草的地上。
黑骡叭哒着嘴,搓着两手。
「天杀的,做出这事。」姐姐扭着身子,「还让人活不?」
「咋不让活哩?」黑骡嘟着嘴,顶了一句。
姐姐气得抬起身子,被黑骡死死地抱住了。
「大黑黑的,去哪底?」
姐姐拽开他,「不用你管。」
黑骡扑通跪下来,「妈哩,你说句话。」
妈哩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体,咋开的口。
黑骡急了,红着眼,突然放开姐姐,「捱做的事,捱承担。」
黑骡迈开大步,直冲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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