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烟雾淡淡的飘荡在眼前的空间,似乎 诉说着一份落寞(3/10)

    般淡了,我都不舍得扔掉。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提出分手的茹要这么做。

    今年,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向妻子撒了个谎,说要去外地公干,但却去了杭

    州。

    我要再见一次茹,问一句为什么。

    但是我用尽了办法都找不到她,最后只找到了茹的妈妈,便请求她带我去见

    茹。

    茹妈妈深深的叹了口气,把我带到了墓地,告诉我说茹已经死了。从深圳回

    来后茹便得了白血病,为了不拖累我,茹假装跟我分手。

    天下雨了吗?怎么我的眼睛框被水沾湿了?天并没有下雨。

    茹妈妈的眼睛也湿润了,她叹道:「那傻孩子拜托我每年都给你寄茶叶,因

    为她永远都忘不了你。」

    下雨了吗?但是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天空已经崩塌。

    在茹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我竟离她而去。现在,我所剩下的便只有茶叶…

    …

    回到了自己的家,我颓然坐着,心似乎已经死了。这时候,妻子走了进屋,

    说道:「喂,我帮你买了茶叶,是龙井……」

    我突然站起来,用力抱着妻子,紧紧的抱着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春天的阳光暖暖地穿过树梢丛林,放眼四下,新绿、嫩绿、鲜绿、翠绿,满

    眼都是绿色,偶尔点缀着一点点的红、黄、粉、紫。激情四溢的鸟儿,忙碌地往

    来梭巡,周围的空间沉浸在一片啁啾声中。

    只要是天气稍稍好一点,薛琴就会跑到店里来,一来二去,她对店里的一切

    都熟悉起来,除了进货,小店的打理基本上不用我插手,看着她里外忙碌,俨然

    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早知道这样,先就应该挺一段时间,不把枝枝弄来就好了。

    唉,都说春天孕育着希望,我怎么总是不如意呢?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播的,好些人到我这里来打听养泥鳅的事,我又挑选

    了几个家境不太好的家庭,给他们鱼种,让他们也试着养养看,反正店里的事用

    不到我操心,再加上薛琴又在这里,纵然我又千百条妙计,也无法施展,有时候

    我倒有了宿命的观点,好像很多事都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老天爷不帮忙,再怎

    么做也是白搭,只得暂时收起淫心,一心一意地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

    当店里有她们三个的时候,晚上送薛琴去表姐家倒是成了最值得期待的事情,

    那风中的竹林,暮色中的山坡,到处都留下我俩缠绵的足迹,只不过每次我的手

    想往下一点点的时候,都会被她坚决的挡住,哪怕是隔着裤子都不让碰,嘴里总

    是那句「你要和我开亲」。

    其实接触了这些日子,觉得薛琴还是一个不错的人,但立刻就要讨论嫁娶,

    还是觉得太过草率。

    唉,先就这么混着吧,现在隔几天可以让枝枝回去一趟,比前些日子还是好

    多了。

    不知不觉间,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天空开始变幻莫测,时而骄阳似火,时

    而风起云涌,狗趴在地上吐出鲜红的舌头,鸟也不愿飞出山林。

    我抽了个时间,带着她们三个去县城玩了一回,顺便买了一个冰柜,这东西

    在村里可是稀奇物件,好多人来买东西的时候都啧啧称奇:「这东西这么热的天

    还有冰?」话是这么说,但要他们买冷饮,似乎好多人还是不愿意花这钱,我也

    不是很在意,除了熬一点绿豆汤米酒啊什么的,也没冻多少饮料,有时候多买点

    肉放着,自己用也不差。这下倒是美了妞和枝枝她们三个,冰冻绿豆汤很是合她

    们胃口,反正也是她们自己熬的,想怎么喝也无所谓。

    一天夜里,我正睡得蒙蒙胧胧,忽然耳鬓传来那熟悉的呼唤:「爹,爹。」

    睁眼一看,妞立在床头。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会儿她来做什么?难道她自己真的有欲望了?但枝枝

    睡在那边呢,这小妮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想到此,我面带愠怒地问:「这么晚了

    你来做什么?还不去和你姐睡觉?」我故意把「你姐」两个字说得很重,好让她

    明白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爹,姐要尿尿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也想得太离谱了,我不由得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翻身

    起来,拿了手电筒,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说:「走吧,你也去吧,免得晚上睡不好。」

    小姐妹到了厕所前,我让妞先进去,妞很自然地在我的照射下蹲了下去,轮

    到枝枝了,她站在那里似乎有点犹豫,我也没有细想,直接催促说:「快点,这

    里蚊子好多。」妞也在旁边帮腔说:「姐你快点啊,我脚上咬了好几个疙瘩了。」

    枝枝扭扭捏捏地蹲下了,我仿佛又回到当初的时光,不由得瞪眼看着枝枝正

    在出水的屄。

    手电光下看得也还清楚,和妞的没什么差异,只是上面多了几根稀稀松松的

    绒毛,看上去好像是肤色显得比妞的深一些。

    我正在那里做比较,枝枝提着裤子站了起来,三人一行又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何不用当初对待妞方法来试探一下枝枝呢?

    于是我暗暗计划起来,洗澡大可必,平时先搞点小动作,看看她还反不反感。

    从那以后,瞅着薛琴不在的光景,我就和她俩动手动脚,有妞这个小「榜样」

    在,事情倒是很顺利,就是当我有意无意碰到枝枝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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