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有很大的进步嗯啊(7/10)

    这个意思,她反正知道得太多,现在死了,反而对我们有利。」

    他?死了?这对夫妻怎麽会如此谈论一个死去的人?这其中一听就知道有什

    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鑫蕾将耳朵贴上门背,好奇地继续听夫妻二人的谈话,同时

    按下了手机里的录音功能。

    「当初都是你的主意!说什麽一个医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还不会被

    追究责任!现在好了,她一死,万一我们之间的交易被世人知道了,那麽我俩都

    是要去坐牢的!」越程俊的担忧可不是没道理的,深证不怕影子歪,而他们却是

    做了太多亏心事,不小心点不行。

    「是你要徐小柔去美国解决刘…你知道谁的,後来她钱开口得越来越多,我

    也曾有让南觉处理她的打算。现在她被那个徐南茜给杀了,对我们而言只是省时

    省力而已。」越夫人不满越程俊的心惊胆战,男人就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

    越程俊说的话让越夫人很不满。这一切虽然是她的主意,可都是越程俊指示的,

    她可不承担任何责任。

    若是真的要坐牢,也是越程俊一个人去。

    「真没想到徐小柔为我们工作那麽多年,会是这种死法……」越程俊一想到

    徐小柔是被自己的亲妹妹徐南茜杀死的,心里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个徐南茜

    他也在公司里见到过,明明就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真让人不敢相信她会做出弑

    亲这般残忍的事情。

    越夫人轻哼了一声,再次在心里责怪越程俊不应该有的妇人之仁。

    门外的鑫蕾笑得诡异。现在越氏夫妇是不得帮她鑫家了!她要越夫人为自己

    的狠心决绝而後悔,她会让越氏夫妇吃不了兜着走!鑫蕾收起自己的手机,表情

    狰狞的离开了越家大宅。

    安娜从房间内的窗户看到了鑫蕾笑得猖狂地离开,心里不禁疑惑。

    鑫蕾突然这般自信满满,是不是掌握了什麽重要的消息呢?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安娜只需要静静等待他们这些人自相残杀,然後坐等渔翁之利就好。

    ☆、(9鲜币)识破(上)

    Chapter。96

    离谭埃伦的车祸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他终於在几天前康复出院。越氏夫妇

    和越飞一早就因为一通电话而急急忙忙地赶去了机场接人,留下了熟睡中的安娜。

    一只大手在她的脸上游移,恶意地拉扯着她的脸颊,和她的颚骨,还用手指

    推起了她秀气高挺的鼻尖,做成猪鼻子的样子。

    半睡半醒地安娜一把拍开在她脸上恶作剧的大手,却听那人低沈性感的声音

    喃喃道:「能做猪鼻子,看来没有整容啊……」不过现代技术那麽好,隐形隆鼻

    的话听说也可以把鼻子往上推。

    一听那个声音,安娜睡意全无,她猛地拉扯着被子坐了起来:「你怎麽会在

    这里?!」

    谭埃伦笑得妖孽又诱惑,他凑在安娜身前行了贴面礼,随即回答:「初次见

    面,我是谭埃伦,你可以叫我Aaron。」

    「我知道,我们认识。」安娜没有忘记谭埃伦车祸後得了局部失忆症,但那

    并不代表他现在是一个好人,他的性格就和车祸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抱歉,我的记忆里没有你,所以对我而言,我们并不认识。」安娜的冷淡

    让谭埃伦微微吃惊,没有几个女人可以对着他这张脸那麽冷淡的。他忽然来了兴

    趣:「住院的两个星期,我从若如和Leila那里,听说了很多关於你的事情。」

    「噢?是麽?」安娜别过头不去看谭埃伦,她面色不悦地继续说,「你打扰

    我睡觉了,如果可以,麻烦你出去。」

    就如同杨若如和鑫蕾告诉他的那般,这个突然从A城冒出来的年轻女人不但

    无理还很不识趣,除了一张长相妖娆妩媚的脸和火辣的身材外,完全就是绣花枕

    头一包草。

    也不知道越飞是看中了这女人的什麽……谭埃伦嫌弃地想着,依然坐在越飞

    豪华宽大的床沿,他无视安娜越发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问道:「你喜欢别人叫

    你安娜还是Anna?」

    「Anna。」安娜咬牙切齿地回答,谭埃伦怎麽出了车祸醒来之後就变成

    了无赖?

    「这样啊?是为了不和某个人混淆对吧?」谭埃伦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中饱含刺探和怀疑,是非常坦诚的不信赖。

    安娜挑眉将问题丢还给谭埃伦:「某个人?」

    谭埃伦轻笑,眼前的女人果然不好对付,想要让她主动破功道出接近越飞的

    目的一定不会那麽简单的:「你没听Fay提起过刘安娜麽?」

    「有。」安娜简短地回答,但却不愿意多提起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她转而

    望向谭埃伦的腿,故意戳他痛楚地问,「你的腿好些了麽?」

    听安娜提起了自己的腿,谭埃伦的眼神一暗,「多谢关心,能走路了。」但

    是再也不可能奔跑着打网球,再也不能在水里尽情游泳。他最喜欢的运动,他一

    项都不能再继续。

    安娜见谭埃伦黯淡下来的脸色,心里大叫痛快,这种建立於他人痛苦上的快

    乐她还是第一次那麽切身体会其中的滋味。那种感觉,真的叫她乐不思蜀,叫她

    可以为了再一次看到他黯然伤神的表情而继续违背自己的原则。

    就连安娜自己不知道,她对谭埃伦厌恶不亚於自己对越夫人的憎恨。

    「啧啧,这些都是越飞帮你买的麽?」谭埃伦的目光飞向房间另一头大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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